“倾城，你有什么话说。”顾正风又问。

顾倾城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爹爹，倾城冤啊，是翠儿对倾城有意见诬陷倾城啊。”

柳茹看了眼顾倾城蹙眉，顾惠宁也不解的看着顾倾城，她怎么突然…

柳茹像是想到什么，暗叫了声糟糕！

来不及阻止，顾倾城已戚戚哀哀道：“今天，姨娘去杏芳苑，对倾城说要来佛名斋用膳，翠儿说倾城不懂规矩，不向夫人行礼，没有教养”

“……”

“倾城是嫡女啊，哪有嫡女向姨娘行礼的道理，她说倾城没教养，我气不过争了几句，她竟不把我放在眼里。”

顾惠宁没想到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更没想到的是，顾倾城竟然回嘴，还不向娘行礼，以前这样的事从没发生过。

“翠儿实在太放肆竟敢称柳姨娘为夫人，这不是给姨娘找麻烦吗，让人听了，还以为姨娘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我又争了几句，罚掌她嘴。”顾倾城一副真的很气的样子，气翠儿无意中给柳茹找麻烦。

“后来，想来，她毕竟是姨娘的人，要罚也该是姨娘罚。”

柳茹听这话，冷哼了声，刚出气手上的疼就被牵动了，倒吸了口冷气，真疼。

顾倾城接着道：“姨娘罚她，她便认为一切是倾城做的怪，如今竟然诬陷我。”

一室无言。

“翠儿，你…你怎么敢？”顾倾城痛心道。

“你这样做，是要害我与姨娘不和吗？”

翠儿面如死灰，顾倾城她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明明是说顾倾城害柳姨娘烫了手，怎么又扯到刚刚在杏芳苑发生的事。

平时翠儿跟着柳茹和顾惠宁在顾倾城面前神气惯了，从没人说过她什么，自己的行为也是得到默许了，可是…

可是顾倾城毕竟是嫡小姐，而自己区区一个奴婢…竟然在嫡小姐面前放肆，这是姨娘和大小姐都不敢也不能做的事，看了眼顾正风，他的脸已经黑了，翠儿跪在地上身子抖的像筛糠一样，老爷对下人从没黑过脸，一直很和善，突然见他黑脸，那感觉比柳茹罚自己还要可怕。

“老…老爷，二小姐说的不是…不是真的，奴婢没有，奴婢不敢啊。”翠儿惊恐道。

顾倾城抽抽搭搭道：“我身为顾府嫡女，怎会说谎呢？”

“爹爹，当时在场的人很多，可以证明。”

清婉早被这情况吓呆了，清婵反应快些，连忙应道：“是，奴婢可以作证，今天翠儿实在太无礼了，当着柳姨娘的面，不仅教训小姐，还敢说小姐没教养，这样的事不止一次了，话语粗俗无礼，一点也不像做奴婢的样子。”清婵激动愤慨的说完，不经意间撞了下清婉，清婉才从刚刚的变故中醒过来，也跟着说：“是…是！奴婢也能作证！”

翠儿大哭道：“柳姨娘，柳姨娘，奴婢没有说谎啊。”她还想柳茹能帮她说句话。

顾正风听完一言不发看着柳茹，翠儿也一脸希冀的看着柳茹，这事闹大了，不是自己一个奴婢能承受起的，柳茹脸色苍白，不知是疼的还是被这场闹剧吓的，意识到顾正风的目光，低下头思索一番后，抬起头沉痛道：“翠儿！你竟然…”

翠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并不是想帮她，这是要把黑锅背在她背上，她怎么就忘了，柳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牵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