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刘钦继续道:“小人听到一个消息,只是不得确凿,不敢妄言。”
“什么消息,说来听。”赵桓道。
刘钦没有卖弄,直接道:“小人寻找门路营救父亲兄弟时,曾经求到童贯处。
以童贯之高,小人当然见不到,然而小人无意听到他左右亲随闲聊,得知东宫洗马魏勇,正被囚禁于童贯府内!”
“果真?”赵桓严肃了起来。
刘钦道:“当时,小人前往郓州求见童贯,为面见童贯,给了其左右亲随百两纹银开路,方得进了大营。
当时,小人到了其帅帐外时,正有两个亲随出来。
一人道:‘那魏勇骨头真硬,十八般手段用了也不开口,着实麻烦。’
另一个道:‘没办法,又不好打死了,幸好国公下令送回府中关押,免得我等烦恼。’
殿下,此事便是如此,然而小人不能保证是否童贯故意泄露。”
赵桓盯着刘钦,道:“你可知晓,若有半句谎话,不但你性命不保,你刘家上下也插翅难逃!”
“小人不敢说谎,只是为了表明心意,不得不说。”刘钦道。
“来人,召回王伦!”赵桓叫道。
查找魏勇的下落,也有半个多月了,然而查无下落。
大理寺、刑部、枢密院各司都翻遍了,完全没有魏勇的下落。
赵桓一度怀疑,魏勇是不是被毁尸灭迹了。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换做自己拿下这么一个人物,不把其中价值榨干了,绝不可能轻易下手的。
所以,夏侯淳飞带人去了郓州,还请求宋江派人协助寻找。
只是童贯又回到了郓州,大军营地管理森严,查找起来十分费劲,一时半刻也没有头绪。
却不想,刘钦倒是给了一条重要消息。
真假当然是要验证的,确认以后如何救人也是要好好计划的。
“若是消息确认,本宫保证你父亲兄弟几个安然无恙!”赵桓许诺道。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刘钦连连拜谢。
在他眼里,一个消息换父亲兄弟平安,绝对值得。
在赵桓眼里,目前的魏勇,比刘氏父子重要太多了。
赵桓抬手,阻止了刘钦道谢,说道:“另外,有几个条件!”
“殿下请说,小人定然办成。”刘钦忙不迭地应下。
“其一,刘锜进入东宫,从普通军兵做起。
其二,刘锡往婺州投军。
其三,刘仲武并你刘家之人,全部迁居流求。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所言不假!”赵桓说道。
刘钦只求父亲兄弟平安,哪能计较得许多?自然一一应下。
说到底,还是形势不由人,没有刘钦讨价还价的余地。
赵桓如此安排,也是有些目的的。
刘锡去婺州,可以帮助陈师锡,以应对方亳。
至于流求,最近那些高山夷蛮颇为不安分,有侵略的可能。
刘仲武怎么说也是军中宿将,李纲肯定能够妥善利用的。
当然,前提是刘钦说的真话。
假如刘钦吹牛逼,那么一定会体验到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不一刻,王伦进来。
作为司经局大哥大,王伦为了魏勇的事都快忙疯了,此时听说有确切消息,如何不连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