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夜笑了笑:“但是,我不建议你来研究我,我的存在具有不可复制性,没有任何借鉴的可能。”
托尼耸了耸肩膀:“我就是随口一说,研究一个男人的生理结构,除非我疯了。”
“关键的问题是,你很不孝顺。”夏之夜着重强调。
托尼愣了愣,然后沉默的喝了一口酒,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我很叛逆,我让他伤透了脑筋。”
夏之夜怔住了,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一个个的名字冲上了心头,然后他恍然间发现,现如今的一切,或许也不过就是七十年前的延续。
莎朗,托尼……卡特,霍华德……
人影交错,他仿佛重新踏足了那座战场,进入了那一场战争之中。
耳边是战火轰鸣,眼前时血肉交错,无数的声音交织而成的是死亡的进行曲,所有的一切,就在眼前发生……
他闭上了眼睛,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托尼……关于你父亲的死……”
托尼看着夏之夜:“嗯?”
夏之夜沉默,半晌之后,说道:“其实,有些事情我已经沉默了很久,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等等等等……”
托尼连忙摆手说道:“你先停下,让我定定神!”
他连忙喝了一口酒,然后凝视夏之夜:“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我父亲是你杀的吧?我告诉你,这个玩笑不好笑!而且,你当时不是沉睡了吗?怎么可能跳出来杀人?难道是睡到了一半尿急,把自己憋醒了之后,决定出去杀个人回来接着睡?”
夏之夜就保持着一种无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托尼。
这特么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自己吐槽的功力越来越弱了吗?
为什么会让托尼找到可以吐槽的地方?
本来夏之夜是应该笑的,但是他笑不出来。
因为托尼的表情越夸张,就证明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越重要,更重要的是,他绝对不愿意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他更害怕。
夏之夜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下来,我就算是杀,也肯定把你给弄死,而不是弄死霍华德。”
“……这就好。”托尼松了口气:“说吧,你又知道什么了?”
“一个很糟糕的事实。”
夏之夜说道:“牵扯了很多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告诉你的理由。”
托尼凝着眉头看着夏之夜:“这样的陈年往事,你这么郑重其事的告诉我,你不会是想说,当事人还活着吧?”
“活着。”夏之夜点了点头:“不仅仅活着,而且,在这之前,他就在里海营……是他,杀了你父亲。”
托尼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
他茫然的看着夏之夜,然后摇了摇头:“不会的……你在骗我,你……不可能这么对我。”
“我是想保护你……好吧,我知道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夏之夜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要喝一口,但是又重新放下,他的心头也是举棋不定:“我本来应该找一个更好的时机跟你说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那样的机会。我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我更加慎重……但是,我不会说了,我甚至知道我再说些什么,托尼,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我猜你喝多了?”托尼看着那酒瓶子说道:“我劝你不要再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