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血淋淋的快感(2 / 2)

高文简心里咯噔一响,眼睛睁得老大,心里喃喃道:“完、完了!契丹没了,现在黑水靺鞨也逃了……秦霄,肯定会要来找我算账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浑身一哆嗦,身边的官员将校们也跟着哆嗦起来。马上有人近前来低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哪?榆关这地方虽然是营州的咽喉,却也是个背腹受敌的地方。奚族、幽州、契丹、营州四界相交。从哪儿都可以杀过来。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高文简怒声道:“逃跑么?”

众人顿时不语。高文简独自急得挠头,强作镇定的干咳了几声,郁闷道:“这粮草,怎么还不来?榆关以南直通安东都护府,又没什么阻挡。还有我的四万后续大军,也一直没见人……都他娘的死了么?”

“报——”

又有人惊慌地闯了进来,大声道:“大、大人!不好啦!”

高文简愤怒的冲上前去,把那个进来报信的小校拎了起来:“鬼叫什么!什么事情?”

小校瞪大了眼睛,语无伦次的说道:“粮、粮草被劫了!后缓大军全被堵在白狼谷,开拔不进来!”

高文简大惊大怒的叫道:“大军从建安城沿海边过来,一路没有任何岗哨和城池,怎么会遇到阻挡?”

“小、小人也不知道!”

小卒惊慌道:“大军过了白狼水下游河源,突然一队唐军铁骑从天而降,急袭之下抢夺了一批粮草,然后还烧掉了我军大部分辎重。并且在白狼谷设伏,阻挡住了大军去路!”

“多少人?”

高文简惊怒地问。这一路开拔过来,几乎都是平原,唯有白狼谷这个必经之地地形有些险要。据北而守易守难攻。没想到,唐军偏偏就守在了这里!

“一、一万人左右!”

高文简呆住了,喃喃的道:“一万人?营州哪里还有这一万人?他秦霄手上不是正缺人手么,还从哪里调来的这一万人搞突袭……天哪,难道真是的从天而降的一支天兵?”

众人都惊慌的围了过来:“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报、报——”

又有个人闯了进来,大声嚷道:“大人,有军情!营州发兵一万余人,由秦霄亲自统领,朝榆关杀来!”

高文简的脑子嗡地一声响,顿时变作一片空白。

唐军这边,秦霄怒火中烧抖擞神威,亲自在前冲锋陷阵,已经势如破竹的攻破了新罗在榆关以东的五处防线,斩敌无数!

秦霄下了一条军令——“杀无赦!”

所有唐军,毫不留情地大屠杀!

相对于辽东军的如火气势,做贼心虚出师无名的新罗人,明显胆气不足、士气低落。而且这些年来,新罗的军队就从来没真正打过仗,哪里是秦霄手下这批沙场恶虎的对手。

这一路攻下来,简直就是挡者披靡摧枯拉朽,五条防线的军屯里,已是血流成河,新罗人陈尸遍野。

不久,榆关到了。

城门紧闭,关卡上弓箭手林立。高大坚厚的榆关城墙,挺立在了众人面前。

榆关,山海关的前身。明朝的时候,这里加修数道关卡与长城相连,依海连山,形成了山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秦霄叫大军整备,做好攻城准备。自己拍着马,朝榆关走近。

城楼之上的新罗军士们紧张得一阵发抖,将手中的弓弩拉得齐齐作响。

秦霄走到了榆关前,扬起凤翅镏金铛指着城楼之上,大声怒吼道:“新罗的叛贼们,早早下城投降!要是等我攻上来,玉石俱焚鸡犬不留!”

“鸡犬不留……”

长长的余音回荡,新罗人心惊胆颤。七道防线,这么容易就被唐军攻破了。这样的实力,在新罗人看来简直太过恐怖。加上秦霄这个名字,已经在辽东一带威震苍穹。现在这些新罗人亲眼看到了他——金甲红袍凤翅镏金铛一猛将,自然是胆战心惊。

“高文简何在?”

秦霄见这些新罗人像木头一样全无反应,更加恼怒的叫道:“让他滚出来见我!”

这一嗓子吼下去,城楼上的新罗人明显一阵心悸的骚动起来。有几个人叽里呱啦的叫道:“放箭、放箭!”

秦霄冷笑,站在原地不动。新罗人软绵绵的箭矢射了下来,九成以上的在他身前一丈开外落了下来,少有的几支也被秦霄轻松撩飞。

身后的帅旗使铁三沉喝道:“大帅,别跟这群孬种废话了——杀上去,一个不留全砍成肉酱,这还痛快些!”

秦霄眼中杀气四射,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朝后面一挥手,百余名士卒推出了一排儿黑黝黝的铁板物什——火弩床。

秦霄指着榆关之上大声怒喝:“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一炷香的时间之内,开关投降,让高文简滚出来见我!否则全关上下,一人不留全都要死!”

新罗人惊栗的叫了起来,已经有人四下蹿动。但硬是没有开关投降,也不见高文简出来。

秦霄阴沉着脸,沉声大喝:“放箭——攻关!”

“是!”

百名唐军齐声应诺,三十排火弩床齐齐发射起来。

顿时间,三尺多长的火箭矢在新罗人的弓箭射程之外,朝榆关之上轰杀而去。剧烈的爆炸声下,石头乱飞、肢体破碎。新罗人惨叫不绝,惊骇得如同见鬼。

“给我轰、轰,使劲的轰,轰杀至渣!”

秦霄咬牙切齿的怒声大喝道:“轰足半个时辰,大军攻城!”

震耳欲聋的巨大爆裂声,让整个榆关都震动了起来。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脚下的土地在发颤,天地间的空气也一阵阵震荡了开来。

秦霄看着榆关上的新罗人炸得粉碎的血肉身躯,听着他们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哭号,心里涌了上来一阵血淋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