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广州之战3(2 / 2)

守序其实无力控制杜永和行止,他要逃也拦不住。场面话而已,守序也没太指望。

“张月将军。”

“在。”

“请挑选一些精锐,东溪防线需要更多试比高。告诉你的人,银子我会给足。”

张月:“我马上去办。”

守序点点头,“张道瀛将军,请重新布置新城防御。”

“好的。”

广州守军人员损失较大,但还没到失去战斗力的程度。历史上广州失守更多是因为城墙塌陷,士兵心理防线崩溃,很快进入明军常见的赛跑环节导致。守序的援军给守军注入了一针强心剂,重新整顿后,以本地人为主的守军依然有一定战斗力。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如果不想投降鞑靼人落个没下场,广州这些原属成栋的部下未来全系于守序一身,至少在表面上,守序接管指挥权并未惹来非议。

守序离开总督衙门。

“林守节。”守序喊过卫队长,“你带100人控制小南门。”

“主公,那你呢?”

“我与东水营在一起。”

“请主公与我一起守在小南门城楼,将前线交给安德烈营长。”

“我不在,东溪防线绝无可能守4天。”

“时刻守卫主公身边,是守节的使命。”

守序暗叹一声,日本人轴起来没治了。“小南门是我军唯一的退路,我只能交给最信任的人。守节,我把后路交给你,在我们没撤离之前,小南门一定不能失守。”

林守节脸涨得通红,“除非卫队全军玉碎,否则小南门一定会在我们手中。”

守序一笑,催动坐骑向前。

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守序扭头一看,是李建捷。

“大统制,你没有给我分任务。”

守序一摆头,示意李建捷跟上,边走边说。

李建捷是广州最骁勇的骑兵将领,历次出城反冲锋基本由他率领。

待李建捷的马并排后,守序道:“建捷啊,你义兄(李元胤)给我来信,嘱咐我一定把你带出来。广州接下来轮到肇庆,你义兄需要你这员勇将。”

“我知道,但我不会丢下兄弟们自己先跑。”

“你还有多少兵?”

“精兵700,其中100多骑兵。”

“你意如何?”

“掩护撤退需要我的骑兵。”

“是的,我需要骑兵。”

“我有数十最勇敢的骁骑,每出战,鞑子首级挂满马身。”

守序深深看了李建捷一眼,李元胤及其义弟形成的派系与守序有深入合作,这种关系甚至可以追溯到弘光元年。李元胤三弟李元泰目前正在钦州隔壁的广西太平府,那是守序与李元胤商议后,在大陆留的一着后手。李建捷对此心知肚明,他主动要求与守序一起行动。

广州城坐北朝南,自越秀山望海楼至大南门的承宣街为全城轴线。承宣街宽2丈5,全以条石铺就,在17世纪是一等硬化路面。

撤退从城区东北角开始,那里的主要建筑是几座书院和广州铸币厂,居民不多,他们其实早就想跑了,是军人弹压让他们无法出门。广州知府从都司衙门抽调了一些本地兵协助,放开南城三座城门和对应的南北大道。留下小南门及附属道路作为军队机动道路,有衙役和本地卫所兵维持秩序,撤退工作暂时进展顺利。

明军从西城墙、南城墙和珠江炮台上连夜拆下8门加农炮,安置在东溪防线炮垒后,呈扇形正对城墙缺口。

琼州明军三个营分别布防布置,守序将联邦陆军东水营控制在手中,作为预备队。李建捷的步兵分散配属,他只控制骑兵。被杜永和、张月派出配合守序的明军将领叫范承恩,原是李成栋旗鼓参将,亲信中的亲信。成栋死后他的日子不太好过,杜永和经常嘲笑他是草包。

城墙上的防御也在按计划调整,守军用沙袋竹篮修筑炮垒,转移几门红衣炮和佛朗机,堵住城墙通道。东城墙守军麻烦的是需要应付来自城外和城墙两面的敌军,守序只能寄希望于羽凤麒的决心。

鞑靼人依然在炮击。炮击间隙,城外的尚可喜发起几次轻步兵攻击,全被守军打退。

如果没有海南援军,鞑靼人将以轻步兵轻易驱散无斗志的守军,占领城楼,打开城门迎接城外的大军。可现在明军依然在坚守,鞑靼人就得按规矩来,组织民夫填壕,编组攻城突击队,在不短的战线上抬梯子爬城墙,掩护主力突破城墙缺口。这给了守序一天时间,但不够,东溪防线只能说大体完成,街垒有必要进一步加固,火炮需要更多弹药,城内需要撤走更多居民。<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