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告别之敬礼(2 / 2)

官涯无悔 关越今朝 0 字 2021-09-20

“敬礼。”曲刚再次喊出口令。

“刷”,众警察一齐向楚局长行礼。

楚天齐鼻子一酸,低下头稳了稳情绪,再次向大家挥手,拉开了车门。

“嘀嘀……”一阵紧凑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传来。

楚天齐下意识收住脚步,回头望去。

公路上,一串不同式样的黑色汽车驶来。楚天齐一眼认出了前面几辆汽车,他不禁一楞:难道是冲自己来的?

就在楚天齐楞神之际,一个拉着长音的男人声音传来:“楚局长,请留步。”

看来自己猜对了,于是楚天齐站在原地,看着来车方向。

车队越来越近,当先的黑色“帕萨特”汽车率先停下,后面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帕萨特”车门一开,一个男人下了汽车,大步向楚天齐走来。离着还有一段距离,对方便伸出了右手:“天齐老弟,你这走的也太匆忙了,连给老哥尽地主之谊的机会都没留。”

楚天齐赶忙迎上前去,握上对方右手:“刘书记,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相聚。市委组织部要求的急,我就急匆匆赶路了,没有来得及打招呼,恕罪恕罪。我打算确定了工作单位,再向您汇报的。”

来的人正是许源县委书记刘福礼,他使劲摇着楚天齐的手:“天齐老弟,走的再急,也不是偷摸走的理由。就是半夜走路,也得跟家里人打招呼呀,但愿你不是心里没有老哥。”

“不敢,不敢,书记言重了。”楚天齐赶忙陪着不是。

刘福礼哈哈笑着:“我知道老弟也不是那样的人。你重情重义,老哥心里有数,大家也都知道。这次要是错过和老弟道别,老哥可要无比遗憾了,幸好胜男告诉了我。”说着,他冲警察队伍里的外甥女挥了挥手,“今天这事办的很有政治觉悟。”

其它几辆车上的人,也纷纷赶过来,连同刘福礼一共是九位,县委现有常委全出动了。这些人也走上前,一一和楚天齐握手,说着诸如“以后常联系”之类的话。

待众人握手完毕,刘福礼语含深情的说:“天齐老弟另堪大任,本该为你隆重摆宴饯行,但老弟重任在肩,行色匆匆,老哥也只能一切从简了。”说着,刘福礼向后一招手。

县委办主任带着两个女孩走上前来,这两个女孩是县委办秘书,楚天齐都认识。其中一女孩拿着一个长方盒,打开盒子后,里面是一个托盘,还有三个银质酒杯。另一个女孩拿着一个黑釉的坛子,揭开坛口后,一股酒香溢了出来。

递盒子给县委办主任后,那个女孩把托盘托在手中,托盘上放着那三只酒杯,另一个女孩把坛子中的酒倒在两只杯中。

明白对方要干什么,楚天齐忙道:“一会儿我还要到组织部报到,满嘴酒气不合适,显得对领导不尊重。”

刘福礼双手端起一只酒杯,递向楚天齐:“没那么严重吧?这点酒对你来说,就跟白开水一样。如果领导怪罪的话,我刘福礼去向领导解释。这不是酒,是老哥的一份情。”

对方把话说到这份上,楚天齐只好接过杯子。

刘福礼拿起另一只杯子,说道:“天齐老弟,第一杯酒,我代表许源县委、县政府敬你,谢谢你为许源县做出的卓越贡献,谢谢你为许源县铲除了大毒瘤。”说着,伸出杯子和对方杯子碰在一起。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做的还不够好。”楚天齐急忙客套着。

“来,老弟请。”说完,刘福礼双手端杯,“同饮此杯。”

“多谢刘书记厚谊,多谢许源县委、县政府对我的栽培。”说着,两人一饮而尽。

女孩再次给楚天齐满上白酒,同时斟上了托盘中的另一个空杯。

“老魏你来。”刘福礼向魏铜锁招了招手。

魏铜锁端起那个新斟的酒杯,说道:“老弟,我代表许源县政府和我自己,祝老弟一路顺风,前程似锦。”说着,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多谢魏县长吉言,也谢谢您的关照。”说完,喝了杯中酒。

魏铜锁也喝干杯中酒,退到一边。

楚天齐连连摆手:“刘书记,这样可不行,我会醉的,非在领导面前出洋相不可。”

“老弟,不是每人都敬一杯,那样不成灌酒了吗?”刘福礼笑着说,“我代表我自己再敬你一杯,也是今天喝的最后一杯。”

既然是最后一杯,楚天齐自然不能推辞,乖乖让对方斟上了酒。

“老弟呀,老哥实在舍不得你走,但又不能影响你的前程。老哥只是要嘱咐你,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你身居何高位,都不要忘了老哥,不要忘了这里的人,这里也是你的一个家。”说着,刘福礼举起酒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就套用一句古诗,表达我的心情吧。劝君更尽一杯酒,天涯处处有老哥。无论你走到哪里,老哥都会牵挂着你。”

“呯”,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谢谢!”楚天齐说了两个字,两人都满饮了杯中酒。

“不耽误你的行程了。”说完,刘福礼走到那台越野车前,打开了右后侧车门,“老弟,请!”

“这可使不得。”楚天齐赶忙推让着。

“请。”刘福礼并未松开车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楚天齐向众人拱手后,上了汽车。

“敬礼。”一声口令响起,满身戎装的众干警,全都举手行礼,注视着曾经的楚局长。

摇开车窗,楚天齐向众人挥手:“后会有期!”

越野车缓缓启动,车后的人影越来越小了,但楚天齐仍然可以看到那一一个敬礼的身姿,还有那一双双挥动的手臂。

刚才的这一幕,究竟有多少真诚,又有多少作秀,楚天齐不得而知,但仍不免感动。同时心中也不禁伤感与忧郁,他不知下站会在哪里,又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管它呢?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远奔他乡,又不是没遇到过困难?这么一想,楚天齐豪气顿生,也对接下来的工作充满了期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