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东西不过就是凭眼光罢了,她就不信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她还摸不出来么?
一定还有机会!
绝不能让他赢的这么轻松!
“不用!”付小药扯了扯嘴角,瞪着赵文正一字一顿的道,“赵教授说的没错,自来陶瓷不分家,我也不过提出一下异议,既然是这样,说清楚了就行。”
石老等人闻言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付小药的眼光是不错,可是,她的知识面还不够,也没有接触过古陶,陶器和瓷器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只是付小药不反对他们也只有干着急。
付小药看罢了以后,众人又论了一圈,直到做到个人心中有数,这才让两人开始讲解。
赵文正辨别的是一件粉彩瓷器,粉彩是一种釉上彩绘经低温烧成的彩绘方法。粉彩也叫‘软彩’,是釉上彩的一个品种。是清康熙晚期在五彩瓷基础上,受珐琅彩瓷制作工艺的影响而创造的一种釉上彩新品种,从康熙晚期创烧。
赵文正笑着道,“鹿头尊是乾隆时常见品种。其口直,口以下渐大,垂腹收底,圈足。尊的上半部饰两个镂雕的夔凤耳、蟠螭耳或鹿头耳,因器型像倒过来的牛头或鹿头而得名。鹿头尊多在白地上绘青山绿水、树木,山水间及丛林里有很多头梅花鹿或奔跑或立,或回首或低头,颜色鲜亮,层次清晰,布局疏密有致。”
“这件瓷器在各种特点上都达到了标准,偏偏这上面的落款却是康熙年,需知道粉彩是在乾隆时期的新突破,又怎会是康熙年的,所以,这是假的。”
赵文正说一句,便低头看桌上的手机一下,付小药咬牙,作弊作到这个程度,台上的人却是没有一个指出来的,这场比赛绝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
其实,第一件东西就是真的,这是石老他们给他下的套,赵文正是个不学无术的,判断东西都靠猜,这样至少可以保证付小药有一场胜出,而石老对付小药抱的信心还是很足的,没想到在这个场合钟章申依旧那么不要脸皮。
石老会对赵文正下套,赵文正自然会对付小药下套,而这件唐三彩就在此列。
轮到付小药了,众人都有些担忧,对于付小药的认真石老是知道的,不过,唐三彩在古玩界是出了名的难以辨认,而付小药又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个东西,这一局到底会如何还难说,特别的文雯,她是最清楚付小药的,巴巴的望着台上,心又纠起来了。
付小药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情,再看了一眼那件以真乱假的唐三彩,心中大概有数了,缓缓的道,“说起来,古玩界对唐三彩的仿制是做的很好的,真正的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不过,有些东西却是再好的造价技术也做不出来的。”
“这件唐三彩是开门到代,可谓珍品也不过。露胎处有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土锈,釉光温润含蓄,看起来犹如佛光笼罩,经历了上千年的时间,还能保存的这样好,真是太难得了。”
赵文正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付小姐,莫非你的眼睛还有照相机的功能?你是蒙的吧?只有用照相机才能照到唐三彩上面的哈利光,你能用一双眼看出来,我把眼睛挖给你!”
付小药闻言心一动,她刚才注意看的时候就是隐隐的看见上面有光彩,入手的时候那抹电流让她到现在还舒畅无比,至于佛光,反正是佛像,看起来亲近祥和,宝相庄严,说上这么一句话总是不会错的。
“你蒙蒙看?”石老忍不住道。
赵文正讪讪的住了嘴,严老点点头道,“这一局两位的判断都对,粉彩足以以假乱真,而唐三彩则是以真乱假,不可不谓之珍品。继续第三局吧。”
付小药松了一口气,以为赵文正还要挑刺儿的,没想到这么轻松过关。
转头看向赵文正,那目光阴沉的让人不寒而栗,他怕是没想到付小药能看出来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易的放过。
台下的文雯也是满脸惊讶的道,“他没话了?”
易水笑而不语,石守信也是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惹的文雯纠结不已,“是不是还有什么花招没耍出来啊?”
石守信道,“你看下去就明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