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谁干的？”玄煜勾了下唇，一偏眸，目光如鹰隼般尖锐的直射过来。

封赫倏然用力收紧了五指，分明的指节都隐隐泛白，可眉宇间的神色却毫无波澜，眼神更寒漠的扫过来。

“我。”一个单音字，从他噙血的唇角出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五年前，在他母亲忌日的那天晚上，他回到玫瑰堂，在客厅里举着枪对准了那个男人的心脏，亲手杀了他。

……

封赫蓝眸渐深，浮上一层残戾的薄光，

“他那样的人早就该死了，在他二十年前杀死我妈的时候，十年前害死小离一家的时候，他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我还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

虽然玄煜早就猜到是这样，但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封赫承认杀了自己的父亲，怎么都有些震撼。

“怎么，黑手党教父也被我亲手弑父的行为给吓到了？”封赫毫不避讳的迎上玄煜紧锁的目光，依然阴冷着脸。

玄煜挑了挑眉，淡淡的扫了眼封赫垂落在腿侧死死攥紧的拳头，语气随意的轻笑说，

“开什么玩笑，我还从来都没被谁吓到过，只是觉得你还挺牛/逼的。”

“……牛/逼？”封赫冷不防的嘴角猛抽了一下，看玄煜的眼神都觉得像是在看神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