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5章 一代天骄弯了腰(1 / 2)

 在东方世界有形形色色的鬼怪故事,每年的阴历七月十五也是传统的鬼节,也就是中元节。传说在那一天阎王会打开地狱的门,让地狱里受了一年折磨的鬼魂来到人间享用血食。在西方世界也有其鬼怪故事,吸血鬼就是其中最著名的一个。

银幕上的吸血鬼无不俊美无瑕,以人血为食物,被吸血鬼吸过血的人就会被同化。吸血鬼怕阳光,阳光照到他们的肌肤,他们的肌肤就会冒烟,溃烂。可是,电影里演的毕竟是演员扮演的,这世间怎么可能有吸血鬼这样的存在?

“那个……”宁涛看着白婧的眼睛,试探地道:“白姐姐,你说的血妖不会就是吸血鬼吧?”

白婧的嘴唇微微翘了一点点起来:“还叫什么白姐姐,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大姨子,我是你的妻子,叫我小白就好了,或者阿婧也行。”

宁涛有些无语,小白他肯定是叫不出口的,叫阿婧还可以。

白婧接着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吸血鬼啊,血妖就是血妖,是妖的一种。不过,任何传说故事都会有一个参照的事物。电影里的吸血鬼参照的就是血妖的原型,血妖的确以鲜血为食,可并不是被血妖吸过血的人就会被同化成血妖。血妖是新妖的一种,要成为血妖首先要满足一个条件。”

宁涛心中好奇,追问道:“什么条件?”

“兄妹之子。”白婧说。

宁涛的心里顿时涌起一片奇怪的感受,他的脑海里也不禁浮现出了查理斯那俊美无瑕的面孔。那样漂亮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近亲那什么而生的孩子?

白婧接着说道:“兄妹之子只是第一个条件,也是最基本的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是百年尸不腐,第三个条件是血祭。第二个条件不用我解释我想你也能明白,我就说说这第三个条件。一个血妖的诞生,第三个条件很关键,尤为血腥。血祭就是用活人献祭,割开活人的脖子,将血流进棺材里,直至将存放了百年的尸体淹没,然后通过特殊的仪式唤魂。能醒来,便是血妖,不能醒来,那就是尸体。”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观他先天气场,他的先天气场是黑灰色的,不是正常人的五颜六色。”宁涛说,他的心头少了一个困惑。

“所以,血妖其实也是尸妖。在西方世界,他们穿得人五人六的,很高大上的样子,可在我们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一个个行尸走肉而已,上不了台面。他们也不敢来我们这边,来了,我们分分钟叫他们怎么做人。”白婧说。

“血妖怕阳光吗?”宁涛又问了一句。

白婧笑着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血妖不是吸血鬼,吸血鬼并不存在,怕什么阳光啊,一百年前我去欧(www.vkzw.com)洲办事的时候遇到过一个血妖,就在巴黎的街头,那天太阳很烈的,人家也照样在阳光下行走。”

宁涛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画出来的海图上,血妖是什么他弄明白了,可是查理斯想要从海里捞什么起来,这件事却还困扰着他,猜不到答案。

“对了,夫君。”白婧说道:“我得提醒你一下,血妖通常都是欧(www.vkzw.com)洲皇室和贵族的成员,他们的家族观念很强,遇敌通常都是倾巢出动。欧(www.vkzw.com)洲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劫掠了全世界,他们积累了天量的财富,而且那些财富有相当一部分转移到了现代的企业之中。”

宁涛为止动容:“都有哪些企业?”

白婧摇了摇头:“我不清楚,我并不关注这些,只是以前听白圣聊起过。他对血妖的文化很感兴趣,与西方的一些血妖也有联系。当初,他能搭上尼古拉斯康帝,我猜也有血妖在里面牵线搭桥。”

宁涛显然了沉思之中,白婧虽然没说那些企业与血妖的资本有关,可是血妖几乎都是古欧(www.vkzw.com)洲的贵族与皇室成员,他们在生劫掠全世界的财富,就连死了也要变成血妖继续劫掠这个世界,那么现在的那些富可敌国的大公司,会不会与血妖有关?

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冒出了好多大型公司,水果公司、微影公司、洛克马丁公司、莱新公司、克路伯公司……

最后,他还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一个至今还没有露面的人,那就是唐门海外那一系的掌门人,唐天风。说是被逐出唐门,去海外发展,自创一派。可是这段时间唐子娴却在华国异常活跃,阴月文明探险,还想从孟波的身上搞到云矿石……

不知道为什么,宁涛的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一根什么线,这根线将他经历的事,遇到的人全都串联了起来。可是这种感觉非常模糊,他也说不出来。

青追伸手将宁涛放在床单上的处方签收了起来:“你们别聊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宁涛的思绪顿时被拽了回来。

灯光下,青衣的阿追,白衣的阿婧人必花美,肤如美玉,他想什么劳什子血妖呢?新婚之夜的种种美好涌上心头,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那个……”宁涛有点紧张的样子,“又……一起?”

白婧忽然伸手,一把就把他扯了过去。

青追吹熄了灯……

啾啾啾……

清脆的鸟叫声从窗外传来,宁涛睁开了眼睛。窗外阳光明媚,那只喜鹊就站在窗外的枝头上,一声一声叫着。喜鹊报喜,可他的心中却满是忧愁。与他的意识一起苏醒的还有腰的酸,腿的软,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算是彻底觉悟了,饶他是百炼精钢,可姐妹俩却有蚀骨**的手段,百炼精钢也能弄成绕指柔。这才算是新婚的第二夜,长此下去他怎么消受得了?

“看来法空大师诚不欺我啊,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被掏空。”宁涛的嘴角浮出了一丝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