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双眼睁得大大的，嘴里塞着布条，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活生生的被打死了。

姜成眼神寒了寒，理解出书中所说王侯将相杀人如草芥，平民百姓，漂亮女子，在权势面前就是玩物。

姜成拱手对九王爷道：“满意，还希望九王爷看在我身体不行的份上，多加管束自己身边的丫鬟！”

武赛儿也是微微行礼：“是啊，九王爷，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贴身伺候您的丫鬟都在德行，您府上其他的人，可得好好多加约束，这次是冤枉我大表哥，死了事情就过了，下回您的丫鬟或者其他人在诬陷其他什么人，可不一定像我大表哥这么好说话。”

“赛儿，不得无礼！”卢令仪出口佯装斥责武赛儿，望着九王爷难看的脸色，微微向他低头：“九王爷，赛儿年幼，一直在边关，加上自己大表哥被人冤枉，一时心直口快些，还请九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计较她的口语得失！”

九王爷欲发作的气卡在了嗓子眼，只得打碎牙齿，往自己口中咽：“顾夫人言重了，武大小姐德行爽快，乃真女子也，这一次本来就是本王丫鬟的错，本王不与她计较。”

“九王爷大气，回头，我一定回去好好说说赛儿，绝对不会让她下次再说出这种不经过脑子的话。”卢令仪嘴角微微一翘，露出得体微笑：“也请九王爷，好好管束一下自己身边的人，上次九王爷设宴，看门的鼻孔朝天，这一次王爷身边的丫鬟心思不纯。”

“像我们知道这是丫鬟仆人的错，但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肯定会认为九王爷连自己家的仆人丫鬟都管束不了。”

“我们人微言轻，吃点亏是小，但是王爷您不一样，您要是被别人误会了，简直就是败坏您的名声，把您的面子里子放在地上踩，您说是不是？”

姜成：“……”

顾夫人不愧是范阳卢氏家的幼女，武赛儿说的是硬刀子，她说的就是软刀子，捅进去，别人疼，别人流血，还不能喊疼，还不能叫，高手，她才是高手。

十一王爷，十王爷，七王爷要不是场合不对，就想给顾夫人拍巴掌，向她喝彩一声，怼的，骂的漂亮。

九王爷磨着后槽牙，笑不达眼底，唇齿相讥：“顾夫人所言极是，回头本王一定好好整治府中一众丫鬟仆人。”

“也会让他们好好管住嘴，不会乱说顾家表公子身体不行的事儿。”

姜成微微诧异，九王爷这是在威胁他们，用他不能人道，不举的事情威胁他。

可惜九王爷威胁错了，他说出来就是不要颜面，又何惧一人知晓还是两人知晓，或着全京城的人知晓？

“九王爷！”姜成仍旧拱手，直接说了回去：“我身体不好是事实，既然是事实，就不怕旁人说。”

“而且，我相信，九王爷这样的天之骄子，尊贵的人，一定会好好管束自己府上的丫鬟仆人，毕竟，丫鬟仆人折射的主人。”

九王爷被讽刺回来，沉笑一声：“姜成不愧是武家的亲戚，有武家的气魄，身体不好，还能如此谈笑风生从容。”

姜成回以微笑：“回禀王爷，身体不好，还得要吃饭，不能因为身体不好，就对这世间没有留恋。”

“世间很美好，得努力用力的活着，才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您说是吧？”

牙尖嘴利的东西，九王爷在心中骂了一声：“是，你说的是，回头你的身体，本王要寻得名医，一定给你看！”

姜成不卑不亢行了个大礼，四两拨千斤：“多谢九王爷，九王爷千福！”

九王爷心里气的，恨不得甩他大耳光子，可是又不能甩，现在已经立了下风，要是甩他耳光子，后果不堪设想。

卢令仪对九王爷行了个礼：“九王爷，天也不早了，事情已经解决，我们这边就不多逗留了，就先行告辞了！”

“哦，对了，今天谢谢九王爷去茶楼充了五千两银子的卡，以后王爷来我家茶楼里，一律八八折，赛儿，大成子，谢谢九王爷，跟王爷告辞！”

武赛儿和姜成异口同声，让九王爷告辞。

向九王爷告完辞之后，又向其他三个王爷行了行礼。

九王爷压的心中恶气，招呼人送他们出去，被卢令仪拒绝了，她带着姜成武赛儿以及随行丫鬟婆子离开。

直到他们离开，看不见他们，看热闹的七王爷伸手拍了拍九王爷的肩头，语重心长道：“九弟呀，送美人给人家，也得先查一查人家行不行，人家不行，你送美人给人家，不就是打人家的脸，捅人家的心窝子！”

“这换谁谁能高兴，谁都不能高兴，只能杀敌八百，自毁一千了，你说是不是！”

九王爷嫌弃地弹了一下自己的肩头：“让七哥笑话了。”

七王爷也不气也不恼：“不笑不笑，就是觉得你下回做事儿，精准一点，那我就不说了啊，回了啊。”

七王爷笑着走后，十王爷上了：“九哥，上回你无缘无故三更半夜邀请武大小姐，还不让顾夫人随行，都陛下在朝上训了，您怎么还不学好呢。”

十一王爷笑着附和：“是啊，九哥，武将军镇守边关，为国效命，他的姑娘来到京城陪太后过年，您单独邀请他还不带上顾夫人是什么意思？”

“皇上在朝堂之上说了您一声，您咋就没学好，今天跑到顾夫人家的茶楼找事儿，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回头别皇上知晓，又把您给训一顿。”

九王爷甩了甩衣袖：“不劳二位弟弟关心，二位弟弟要有着闲情，没事多关心关心自己，讨好皇上和太后吧！”

十王爷，一十王爷对望一眼：“是是是，九哥厉害，我们这些做小弟的多嘴，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