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0章拿银子赎人Ⅰ(1 / 2)

 深水城城主带着银子,正在来葫芦城的路上,全然不知道,他那刁蛮闺女惹了不该惹的人,甚至可以说惹了两个大魔王。

“爷,信已经送出去了,相信深水城城主很快就会接到信的。

帮秋瞳劝架的南街的管事们,咱们也送上了谢礼,布莊的掌柜的,还有小二也一人奖赏一个大红包,不过还有六位没找到人。”

夜二说的就是小耗子六人,任凭夜二他们派多少人,都没找到这六人的踪影,这六人好似人间蒸发一样。

“也许事情真像他们说的一样,他们不是葫芦城人,估计办完事情就离开了。”

夜九不想夜世子太过关注六小只,就开口转移话题。

“告诉夜十六,只要那些人有一口气,开荒这事就不能停。”

夜世子可没打算让这些人白吃饱,所以都把他们弄到,北星楼后面的荒地去开荒了,按照夜世子的原话就是废物利用。

“是。”

夜二觉得让她们去开荒,总比用酷刑还让她们难受,这招是真的狠啊!

最让夜二佩服的是,夜世子给秋瞳出气,不是替她打骂这些人,而是让深水城城主用银子赎人,而这赎金都归秋瞳所有,用夜世子的话就是压惊费。

夜世子相信秋瞳这个小财迷,会更加喜欢赎金的。

有些事情不必摆在明面上,只要秋瞳开心就好。

在夜世子调查深水城的时候,秋瞳也没闲着,她也对深水城做了一个初步调查。

得知,深水城这次来葫芦城,主要是想和葫芦城城主谈粮食,盐的问题的。最让人发笑的是,深水城城主居然想和葫芦城城主结亲,呵呵!这个算盘打得不错。

“小耗子,帮我把这封信送给暗魅,让她带着人亲自去一趟深水城,重点调查深水城城主人品,还有他的家底……”

如果深水城城主对百姓不错,是一个爱戴百姓,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城主,自己看在百姓的面子上,就放他一马,反之的话,呵呵!那就对不起了,不但要报仇,还要搬空深水城,来一个劫富济贫。

“主子,暗魅走了,谁接替她的工作?”

暗魅名义上是秋瞳的暗卫,实则上是秋家铺子在葫芦城的总管,替秋瞳打理秋家铺子的事情。

“暂时,就让李大憨吧!”

秋瞳早就想提拔李大憨,但一直没有合适的理由,正好趁着这次的事情,把李大憨往上提一提。

“可是……”

小耗子还想说什么,可转念一想,自己还是别瞎操心了,对于这些事情,秋瞳自己肯定早就有了安排,自己就负责跑腿就好。

秋瞳现在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白天桃妈妈,莫大丫三丫是寸步不离她左右,很怕在发生那天的事情。而晚上则是换成夜世子,这家伙比桃妈妈更过分,简直都快坦诚相见了。

她要想办点什么事,都是打着休息的幌子,进空间,让六小只帮忙传达。

秋瞳真是庆幸身边有暗魅等人,不然她真是寸步难行啊!

虽然买暗魅花了秋瞳一万两银子,但秋瞳觉得物有所值,所以她是一点都不心疼。

“小狐狸,你帮我参谋一下,这除了金子外,什么材料最贵,还能彰显身份地位?”

秋瞳打算把令牌重新调整一下,把夜九的银令牌升级到金令牌,继续做秋家铺子的大总管,替她管理所有秋家铺子的事务。

而银令牌则是在打造七枚,加上夜九手里的就是八枚银令牌。这八枚银令牌就代表京城,葫芦城,黎城三城总管的身份。

孟老头,寒镖师,一千,立春,李大憨,李八憨这些人的位置都该提一提了。

现在秋瞳要在打造一枚属于,她专属的令牌,但她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好。

“主子,你一楼的木架上有一块黑金,那个应该就可以。”

“黑金?”

小狐狸说的黑金,秋瞳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也从侧面证明,秋瞳这个主子都没有小狐狸了解自己的家底。

“对,那还有暖玉,不过做令牌还得用黑金,不但能彰显你的身份地位,那玩意还不易碎。”

小狐狸一句不易碎说到秋瞳心里去了,真要是在自己装逼的时候,令牌碎了,那得多尴尬?

“行,就用黑金的,顺便在打造七枚银令牌,嗯,铜令牌在打造十六枚,凑够二十四枚。”

说干咱就干,秋瞳先把银令牌,铜令牌打造出来,这个有现成的模板,只要有足够的原材料,很快就能打造出来,至于她自己的黑金令牌,则是一点都不着急。

她的黑金令牌不但,要打造出独一无二的,还有平平无奇,就是丢在你面前,你都不会把它与令牌联想到一起的那种。

所以必须得好好谋划一下。

“爷,京城回消息了,他们已经证实了,京城的秋家铺子,葫芦城的秋家铺子是一个东家。”

“哦?”

夜世子没想到还真让自己猜对了,葫芦城,京城的秋家铺子还真是一个东家。

“这是京城秋家铺子,代表管事腰牌图样,咱们的人可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弄到的。”

夜二没想到一个小小商铺的腰牌图,居然这么难搞到手。

其实夜世子也不是,非要搞到秋家铺子管事的令牌,他的主要目的是想从令牌上找出背后之人,也就是秋家铺子的东家。

其实秋瞳设计的,秋家铺子令牌很简单,就是在令牌的正面左下角画着一片枫叶,而枫叶又恰巧代表着秋。而上面的管事的名字都是英文缩写则是在右下角,而令牌的背面则是一个一个小元宝。

“背后之人还是没查到?”

夜世子瞟了一眼图,就把心思放在背后之人上了。

“没有。京城的人说,只见过秋家铺子的小管事,至于他们的大管事很是神秘,轻易不露面的,就算是露面也是戴着面具。他们的东家更是从来都露过面。”

好在这会夜九不在,不然估计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了。

夜二说着,又看了一眼令牌的图纸,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在哪里看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