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伤亡惨重(1 / 2)

 灭掉火部,大军很快就由兴奋陷入了悲伤,此战,越骑尉伤亡近千人,尤其豹营正面硬抗火部冲击伤亡惨重,全军上下弥漫着哀愁味道,不时有哭泣声响起。

第二日傍晚,张超召集诸将议事,望着众将一张张眉头紧皱的脸庞,张超心底也是一声暗叹,摇头开口说道:“诸位,灭掉火部大军,我军伤亡惨重,所以,本将打算进入死亡之路休整一段时日。”

众人都知道这些,因此神色并不曾有任何变化,而张超接着说道:“王将军已经寻到一条道路,大军明天中午开拔,斥候营开路,豹营为中军,狼营为后军清理痕迹。”

虽然悲伤,王子杰、常如海、孙少威还是没有丝毫迟疑的拜道:“末将得令!”

扫过众人一眼,张超在短暂的停顿后沉声说道:“诸位,我们既然进入漠北,就已将生死放下,以千余人的代价灭掉火部五千精锐,此战绩足矣让我等名流千史,再者,战死沙场,是我等最大的荣誉,有什么好悲伤的?都给本将打起精神,今晚,给兄弟们送行。”

在张超提高的声音中,众将齐声高喝道:“末将得令!”

此刻,长史曹涵开了口,道:“诸位,兄弟们进入漠北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也算死得其所,而且,相信都尉、圣上也不会忘记我们,本将一定禀明圣上,为诸位、为兄弟们请功。”

说到这里稍顿,曹涵转口说道:“不过现在,我们还在漠北,诸位一定要打起精神来,莫要再让兄弟们流血。”

当曹涵的话落下,众人脸上都有过一丝坚定,齐声拜道:“末将得令!”

深吸一口气,张超沉声说道:“走,给兄弟们送行。”话到最后,张超当先走出了帐篷。

空旷的草场上,成排的尸体让人感受到不曾散去的血腥和惨烈,边上还有数堆木头,而众将士望去的目光尽是不舍和悲伤。

走到尸首前,张超扫过众人一眼开口说道:“诸位,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我们都是军人,大齐最精锐的军人,所以,我们率先进入漠北,所以,我们能够战胜火部,所以,我们能够名垂千史!”

稍顿了下后,张超接着又道:“此战,六百条性命,换火部五千大军,兄弟们值了,本将敬诸位一杯!”

说话间,张超端起酒杯将酒倒在地上,而后又道:“不能将兄弟们的尸首带回去,是本将的无能,不过,我张超在此立誓,此战过后,派一营人马分赴各地,将兄弟们的遗物、军饷、抚恤送回去,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越骑尉都是老兵,再清楚不过此战的残酷,很多人都有死的觉悟,所以听到张超的承诺,众军士不由一阵感动,齐声高呼道:“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高呼声中,张超一颗心竟是颤了下,眼中更是一热,差点有眼泪流出。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激荡,张超冲众人躬身行了一军礼,而后沉声喝道:“给兄弟们送行!”

当张超的话落下,众将士虽然不舍,却是强忍着悲伤将同袍的尸首放在木头上。很快,木头上便摆满了尸首,如山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

长长吸了一口气,就在张超将要下令点火时候,望着突然出现的银甲军士,眼中有过一丝意外,然而更多是震惊,是悲伤,因为在来者是马忠平。

马忠平穿戴整齐,银色的铠甲明光发亮,相似特别擦洗过,只是脸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甚至要人搀扶才能缓慢前行。

走到张超身前,马忠平跪拜道:“末将拜见将军、长史!”

望着马忠平,张超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伤感,而且,张超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恭恭敬敬冲两人拜了一拜,马忠平开口说道:“张将军、曹长史,末将伤重,怕是不能再上马征战了,所以,恳请将军同意末将与众兄弟同行。”话到最后,马忠平再次拜了下去。

望了马忠平片刻,张超真不知能说些什么,只是眼中却有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张超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来人,上酒!”

很快便有侍卫端上烈酒。与马忠平对视片刻,张超亲手将酒杯递给了马忠平,沉声说道:“忠平,一路走好!”

望着张超,马忠平眼中有着不舍,口中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拜道:“末将谢过将军!”说完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站起身来。

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曹涵、王子杰、常如海、孙少威,马忠平冲众人笑了笑却不曾说话,只是行了一军礼,而后转身望着豹营一众兄弟,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兄弟们,今日我马忠平也就不再废话了,有来生,咱们再做兄弟!”说话后,马忠平硬推开搀扶他的军士,一步步走上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