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办法(2 / 2)

迟静言叹了口气,朝冷漠一个眼‘色’,冷漠对周福宁伸出手。

因为冷漠手里还拿这半个碗口般粗的绳子,周福宁以为冷漠是要捆他,吓得又朝后面缩了下。

冷漠觉得辜,这太监都什么眼神啊,看不出来,他伸出去的手所做出的姿势,是要扶他起来吗?

迟静言看周福宁真被吓到了,走过去,亲自扶到他胳膊上,“周公公,地上凉,有话起来再说。”

周福宁没想到迟静言真的就放过他了,惊讶的同时,也有点小小的感‘激’,“七王妃,您的大恩大德,奴才在这里先谢过了。”

话说着,对着迟静言深深作揖。

这个作揖,迟静言受下了,在她原定的计划里,这个端木亦元派来取消息的人,是要被她命人扒光了衣服送到董大山那里,以对端木亦元起敲山震虎的作用。

迟静言没有为难他,甚至让冷漠送他出府。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到耳边,“启禀七王妃,那个姓谢的人咬舌自尽了。”

迟静言接着说了句什么,周福宁因为心里震惊,他很清楚的知道姓“谢”的是指谁,已经没有心思去主意迟静言说的是什么。

不过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就算没得到消息,对周福宁来说也不要紧了,回宫后至少对端木亦元有了‘交’代,谢林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消息可以取的。

这么多暗‘侍’,就连最强的谢林都蚀在了七王府,这七王府真是比龙潭虎‘穴’为凶险的地方。

七王府终于再一次陷入夜的安静,迟静言回房之前,怕被端木亦尘察觉到什么,特地洗了手和脸。

回到屋里,看到端木亦尘正沉沉的睡着,长长松了口气,真的累了,躺下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不知道,就在她发出呼吸均匀的鼻息声,睡在她身边的人却睁开了眼睛,看着她连睡觉都蹙紧的眉,端木亦尘一阵心疼,不管曾经的他是多少壮志在心,现在的他,最大的心愿还是和迟静言相守在一起。

他想到了父皇端木景光,曾经他一直不明白,母妃始终后,端木景光忽然忽然颓废成那样,有了迟静言,爱上了她,他才感同身受。

和任何权利,富贵相比,都没一心爱之人来得重要。

以他的能力,不是没有办法,既不让端木亦元不对他的去向生疑,又顺利到夜国,只是看着迟静言这样为他忙碌,实在不忍心辜负。

这个夜晚,到了后半夜,迟静言终于可以安心入睡,和她在今夜有过‘交’锋的人却睡不着了。

他就是跟着迟静言去了一趟七王府的张鹤鸣,从七王府回去后,他就一直拿着壶酒站在前。

一阵冷风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那人明明是‘女’子,却是中‘性’打扮,身材不算高大,却显得很健硕,是和大轩皇朝的‘女’子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来的人,正是夜国派来大轩的使者楼峰。

对外,楼峰已经回国,就连端木亦元也以为她已经回夜国,其实她一直都在大轩京城。

上次说过她来大轩,除了替太子寻觅当年的恩人回去做太子妃;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找到‘女’帝遗落在大轩的,半块长命锁。

两个任务,一个都没完成,她怎么可能回夜国,飞鸽传说已经先把要晚点回夜国的消息传回去。

张鹤鸣不用回头也知道大半夜出现在他房间里的是谁,回想起段时间是怎么和这个中年‘妇’‘女’有的‘交’集,他真是百感‘交’集。

想他张鹤鸣,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女’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使劲的被‘女’人欺负。

这个叫楼峰的‘女’人找他的这一天,正是七王妃带着她的狗到他这里捣‘乱’的一天。

老鸨来找他,说前面来了个身强体壮的‘女’人,十个打手都不是她的对手,他要再不去看看,估计青楼就要被她砸了。

唉,这个继七王妃迟静言之后在他这里生事的‘女’人,就是楼峰。

别看他看似不关心外面的事,对时事还是很了解,一眼就从长相气质判断出她就是前段时间夜过派来的使者。

楼峰和他做了比‘交’易,可以把他寻找了很久的画本孤本给他,条件就是找机会把七王妃迟静言骗到夜国去。

画本孤本对他是很有吸引力,可是,七王妃的身份却让他迟疑了,再者,就算不顾及迟静言七王妃的身份,单是他听说的迟静言的为人,估计也很难骗。

楼峰没有强迫他,而是给他时间考虑,今天就是给他考虑的最后一天,而他居然等到了机会。

他是按照楼峰的意思把迟静言朝夜国骗去,但是,也不算全骗,泾河的水真对端木亦尘身上的毒很有效果。

张鹤鸣又直接对着酒壶饮了口酒,回头看着楼峰,“楼大人,你要求的事,我已经办妥,不知道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没有?”

楼峰一声轻笑,从衣袖里掏出样东西,朝张鹤鸣抛了过去,张鹤鸣伸手接住,翻开看了看,整个人的神‘色’和表情变得完全不一样。

楼封很就走了,就如她刚才来的时候一样,悄然声。

这对拿到向往已久的孤本的张鹤鸣来说根本不重要,此时此刻,在他眼里,心里除了孤本上那一张张‘精’美绝伦的一幅幅画像,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千金难买心头好,大概就是张鹤鸣现在的感觉。

不要以为他就是个打两次酱油就消失不见的男配,就算他真的是个打酱油的男配,那也是比较重要的男配。

很多时候啊,没有他打来的“酱油”,这菜还真做不出来。

这一夜,张鹤鸣是抱着画本睡觉,后半夜,有个人悄悄地进入他的房间,从那个人推‘门’,他就醒了,只是那脚步和空气里的呼吸声,让他很判断出来人是谁,继续装睡。

如意走到‘床’边,替他把被子掖了掖,又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离开。

如意走后,张鹤鸣倏地睁开眼睛,如意来了一趟,‘弄’得他一点睡意都没了,从‘床’上坐起来,想到和如意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她还是衣食忧的官家小姐,而他则是因为画师娘画像,而被师傅打断了一只手,驱逐出师‘门’的落魄‘浪’子。

从来没想过,她会把他带去客栈,不仅安排他住下,还找了大夫给他看手。

他的确也是个学医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只会下毒和解毒,接骨这样的正道医术,他是连皮‘毛’都不会。

就是在他手好的那一天,不辞而别。

再次看到如意,她已经由曾经的管家小姐沦为军妓,幸亏他发现的早,不然她就被人玷污了。

把她带回他住的地方,才知道如意被人下了很重的‘药’,难怪满脸是不正常的红,像条蛇一样缠着他不放。

当如意开始扯他的衣襟,到底没能忍住。

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意就像块牛皮糖,再也甩不掉了。

每次看到如意望着他那带着点幽怨的眼神,他就飞避开,然后暗暗告诉自己,爱的人是师娘,即便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他爱的也是她。

如果被迟静言听到了,肯定一个大巴掌甩过去,你丫的,还能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如果真不喜欢如意,为什么让她身为头牌,遇到再好的恩客,你小子就要跳出来捣‘乱’,真爱放在你面前,非要猪油‘蒙’住了眼睛,一定要等失去了才后悔!

翌日,对大轩的京城来说,不是很热闹,而是太热闹了,锣鼓声天,鞭炮齐鸣,一切不为其他,只为迎接迟刚凯旋。

这场持续了很长时间的仗,迟刚到底还是扭转了一开始的局面,打败大燕带着大军凯旋。<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