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5)(1 / 2)

 情漫漫非寡欢:终失我爱诉往事(5)</p>

“这就是你说的意外?”深邃的眸光透着一股冰冷,起身就要走。</p>

蓝慕绯起身拦在他的面前,“——英寡!”</p>

“让开!”路易·英寡近乎是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p>

他的女儿蓝曦并不是死于意外,而是被人谋害的,她一直都知道真相,却隐瞒他至今。</p>

他甚至曾经问过她,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她骗了他。</p>

“一切都过去了!”蓝慕绯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不肯让他走,知道他心里的痛,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一直都不愿意让他知道。</p>

蓝曦已经死了八年,再让他知道真相,再痛一次。</p>

何必呢!</p>

“英寡,过去的不重要!”她眼眶里蓄满水光,双手紧紧抱着他的手臂,他现在很不冷静,她不能让他离开,“我们需要的是未来!”</p>

“为什么?”他不懂,她怎么可以放过害死蓝曦的凶手。</p>

“因为蓝曦的出现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我和她都是以第三者的身份出现在你和grace的世界中。”</p>

遇见他时,他和grace还有婚约在身上,而她却与他发生*-情,并且有了这个孩子。在知道grace和封尘的事情以前,她都没有觉得grace残忍,她觉得是自己和蓝曦的存在,伤害了grace,心存亏欠。</p>

在知道所有的真相之后,她也无法对grace恨之入骨,因为她已经释然了蓝曦的离开。</p>

恨一个人需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而她没有那个时间与精力。</p>

路易·英寡怔愣,犀利的眸光盯着她,深谙一闪即逝,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颊,声音沉哑:“你从来都不是第三者。”</p>

对于grace,他起初有过喜欢,那时的grace没有太多的慾望,单纯可爱,虽然有一些虚荣心,却并不惹他反感;后来grace变的越来越难以满足,在知道grace和封尘那些肮脏事之后,他只是将她当一个棋子在使用;再无真心。</p>

蓝慕绯于他而言,是不一样的,是与众不同的。</p>

这个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扎了根,想用一生的时间来呵护。</p>

蓝慕绯的手覆盖在他的手面上,“英寡,你答应我不要再去纠缠那些故去的事,我们回中国开始新的生活,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p>

路易·英寡沉默,轮廓线条紧绷的厉害,薄唇抿着没有感情的弧度。</p>

蓝慕绯放开他的手臂,抱住他结实的腰板,踮起脚尖轻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声音透着请求:“我们按原定计划回上海,好不好?”</p>

他没说话,不想这样轻易的就放过grace。</p>

她能轻易原谅害死蓝曦的人,而他不能,尤其是听到录音笔里传来她虚弱的求救声。</p>

八年前,她还只是一个17岁的孩子,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没有;怀孕,生育对她而言已经是极大的挑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们怎么可以狠心的这样对一个17岁的小女孩。</p>

蓝慕绯呼吸似有若无的喷洒在他的脸颊上,手指从他的腰肢往上,在他的胸膛婆娑,唇瓣贴在他的唇瓣上,鼻息蹿动,似有若无的声音从缝隙中流出来,“英寡,我们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p>

她深情的亲吻着他的唇瓣,细致描绘他的唇线,白希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輕撫着他毫无赘肉的胸膛,逐渐往他腹下三吋移动……</p>

路易·英寡似有若无的回应她的吻,在感觉到她的柔荑時,腹下三吋的某物苏醒,逐渐腫脹起来,温度飙升。</p>

眸底收盡她眷恋的神色,心底一揪,似乎是要用彼此的体温驱走生命过去岁月里那么多的冰冷与无力,手指覆盖在她胸前的丰滿上,張口吻住她的薄唇,回应她的吻。</p>

左边胸口的位置,却是撕裂的在痛。</p>

路易·英寡将她抱在桌子上坐着,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她的衣衫,并未完全脱去,挂在身上半遮半掩,更加刺-激着视觉效果。</p>

在他一系列的动作下,嬌軀輕輕的顫慄,褪去她沾滿情慾的內褲,有着濕意,沁着馨香;握在掌心一并輕撫着她不着一物的剔透長腿。</p>

蓝慕绯纤细的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潮.水流在桌面,让她羞涩难忍,想要下来,他却不准。</p>

站在桌子前,以站立的姿势一点点的将腫脹送入……</p>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的在他的耳边嘤咛,他断断续续的送进退出,眼底的余光看着她的反应,没听清楚她说什么。</p>

“你说什么?”</p>

蓝慕绯迷离的眸光因为这刺-激-感沁着湿意,唇瓣舔著他的耳垂,小声的说:“我——爱——你!”</p>

他健硕的颈背明显的僵了,这是她第一次会在做这样的事说出这三个字。</p>

侧头,猩红的眸光里有着柔情万丈,深情的吻住她的唇瓣,似乎是想要将满腔的柔情与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p>

平常结束,蓝慕绯都累的睁不开眼,只想睡觉。</p>

这一次相反。</p>

事后,路易·英寡在*上熟睡了,蓝慕绯被他抱在怀中,却怎么也睡不着。</p>

被子下面的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肌肤相亲,想到刚刚的歡愛,激情而压抑,两个人的心里有压抑着部分的情绪,没有往日的甜蜜;却更难忘。</p>

蓝慕绯抬头看到他阖起的眼眸,剑眉还紧拧着,眉心流转着疲倦,似乎很累的样子;甚至她将腰间的手臂拿走,他都没醒过,可见他是真的累了。</p>

也是,自从回到法国,她的休息时间还算正常,他却不一样,梅利先生的喪事,他全程参与,又要见罗若琛那些人;一直都没好好的休息过!</p>

蓝慕绯轻手蹑脚的下*,捡起地上他的衬衫套在身上,刚走两步,感觉到有什么沿着月退流出来,温热的,夹杂着腥味。</p>

走到浴室开花洒,温水一瞬间流出,冲走身上的歡愛的气息,却冲不走身上歡愛的痕迹。</p>

蓝慕绯站在花洒下,脑子里有很多事情一闪而过。</p>

这个时候,蓝曦离开的真相被路易·英寡知道,太过蹊跷。</p>

潜意识觉得不安,好像是有什么人暗中在操纵什么,想要牵绊住他们回不了中国。</p>

知道真相后的路易·英寡情绪激动,人在冲动的情况下究竟会做出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必须阻止他,不让他出去。</p>

更不能让人影响了他们的行程。</p>

自从回到巴黎,她就有一种感觉,她和英寡就像是两只猎物掉进早已织好的蜘蛛网里,而捕猎者正在慢慢靠近,即将展开捕猎行动。</p>

从浴室出来,她给阿故打电话,始终不通,改发短信。告之明天晚上她就要和英寡离开,上午想要去看看他。</p>

许久之后,云故终于回了一条短信。</p>

让她不用去找自己,告之他航班时间,他会去送他们!</p>

蓝慕绯看到他的信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航班时间发给他,将手机关了,重新躺回路易·英寡的怀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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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蓝慕绯醒来,身边空荡荡的,脑子“轰”的一下空白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急忙跑出卧室,穿着睡衣就要跑出去……</p>

刚要开门,门突然自己开了,从外面进来的人看到她也是一怔,清邃的眸光对她上下打量好几回,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听到她急切的声音道:“你去哪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