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蕊仗着这份偏心,有恃无恐。

她敢对萧令月下一次手,就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萧令月更担心她把手伸到北北头上。

对她下手。

她暂且可以忍。

但如果谢玉蕊敢动北北,萧令月很难保证,她不会直接杀了她!

到时候,战北寒如果要护着,她绝对会跟他翻脸。

想想就觉得麻烦。

何必呢?

萧令月心里这样想着,便说道:“也就几天时间,我带北北还有青萝,随便找一家客栈住就行了,不用麻烦王府。”

寒寒不甘心,努力劝道:“一点都不麻烦,客栈哪有王府舒服?娘亲不用跟我客气啊!”

萧令月失笑:“真的不用了。”

她语气温和,态度却非常坚定,明显不会动摇。

战北寒看在眼里,不禁微微拧眉。

寒寒再一次失败,整个人都蔫儿了,头顶上仿佛飘着厚厚的乌云。

萧令月没有再安慰他。

之前,礼部官员借了衙役给萧令月,将“沈晚”生母留下的嫁妆箱子搬了过来,萧令月封县主的圣旨、地契、宫牌等等,也都一起送了过来。

她现在身无分文,连行李都丢了,想住客栈就必须有钱。

不过,这倒不是问题。

昭明帝不止赏了她一座宅子,还有黄金千两,用官票的方式和圣旨一起送到她手上。

萧令月只要拿着官票,直接去户部衙门领就行了。

足够母子花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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