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玩儿的哪一套?(1 / 2)

金夫 非10 0 字 2022-11-27

 “跟谁打起来了?哪一家的小姐?”那彦成几人匆匆就往外走,一面皱着眉头问道。』』

以为是遇着了哪位有过节的小姐,一言不合动起手来了。

“是……好像是永贵府上的公子!”阿欢急得眼睛都红了。

“伊江阿?!”那彦成大惊。

怎么跟他打起来了?

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冯霁雯亦为震惊,一行人带着丫鬟匆匆赶出酒楼外,果然就见楼前乱作了一团。

与其说是打架,倒不如说是紫云自个儿在动手――她从车夫那里夺了马鞭来,正追着那锦衣华服的少年人抽打着,少年人围着几辆马车闪躲逃窜,兼以哭爹喊娘的各种求饶,没有半点风度可言。

鞭子几度险险在身上抽过,谁他娘的还要什么风度啊!

围观的人为防被误伤,皆是闪的远远的,然人数上却是有增无减,看热闹的不计其数,甚至于还有不少人认出了紫云和伊江阿的身份来,纷纷出言猜测议论着。

“无耻小人!诓骗我不说,竟还出言嘲讽辱骂!今日老天长眼让我撞着了,看我不将你碎尸万段!”

紫云嘴里撂着狠话,一张脸因为恼怒而通红着。

“紫云,快停手!”那彦成急声喊道。

一个姑娘家在大街上追着男子喊打喊杀的,这成何体统?

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地骂一顿?

还非得动手!

冯霁雯却是于慌乱中认出了那被紫云追打的男子来――这哪里是什么永贵家的公子,这分明就是那日在西直门前,骑马冲撞到了紫云,约定择日登门道歉的咸安宫官学中的学子?

可那留下的姓名绝非是伊江阿!

叫什么来着?记不大清了。

当时便隐约觉得不对劲,合着真是被人给耍了……

先是被误伤到,后面对方不仅皮着脸没有道歉的诚意,还反过来耍弄了紫云一顿,这也怪不得紫云这暴脾气眼下忍不住要动起手来了!

可在大街上大打出手到底于女儿家的名声有碍,见那彦成甚至要控制不住暴走中的紫云。冯霁雯也连忙上前阻拦。

小仙小茶唯恐姑娘被伤到,一左一右地跟在旁边。

尤其是小茶,袖子都挽起来了,就等着一个动手打上一架的时机了……

“啪!”

“哎哟!”

鞭子抽打在身上和男子的痛叫声几乎同时响起。紫云这一鞭子是没有落空。

伊江阿疼的直跳脚,演技占了大半。

紫云见他这种时候不忘装模作样,气的牙根儿都在痒,不顾那彦成的阻止,又咬着牙甩出了第二鞭去。

只是这一次。鞭子挥到伊江阿面前还未落下,便被人横空一把给牢牢地攥住了!

“姑娘有话好好说,不问青红皂白便动手伤人,只怕是不妥吧!”

少年人声音掷地有声,一张有着小麦色肌肤的脸上轮廓感分明,眉眼间一派不赞同的神色。

“你松手,否则我连你一块儿打!”紫云怒视着对方,欲将鞭子抽回,可奈何力气不敌。

“姑娘有话不妨说清楚!”对方紧紧握着鞭子,脸上表情一丝不苟。毫不退让。

这位忽然站出来稳住局面的少年人,浑身充斥着一股大义凛然的公正感,惹了围观者中的不少小娘子连连侧目。

只是他的目光在触及到刚来至紫云身侧之人时,倏地变了。

所谓的大义凛然顿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意外与莫名其妙的局促。

“冯、冯小姐……”说话都变得结巴了,哪里还有方才的掷地有声。

冯霁雯这才瞧见他是哪个。

竟是和琳。

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转头皱着眉头向紫云劝道:“此处人多眼杂,再有气也不能这么撒,先把鞭子放下来再说。”

这丫头冲动的性子可真是一不可收拾了。

平日里纵然也不算冷静,可也绝没有这样的情况生。

莫不是吃了酒的缘故?

可这才两杯。

那彦成也劝道:“紫云。听月牙儿的话,快别闹了。真有什么过节的话,不妨当众摊开了说。若他欺负过你,也自有表哥来替你出气。哪里用得着你一个姑娘家当街如此不顾形象地胡闹?”

紫云似是听进去了,使着性子大力地松开了手中的鞭子。

冯霁雯还没来得及把一口气松完,却忽觉肩膀被人重重一撞,直叫没有任何准备的她向后踉跄了一步方才稳住身形,当反应过来之时,紫云已趴伏在她的肩头放声大哭了起来!

“……”

这……

四周静谧了一下。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动手打了人的,还哭起来了!

哭的还这么突然!

冯霁雯也懵了,不知她这玩儿的是哪一套。

没错,是玩儿。

必然是在玩儿。

这丫头的性格她知道,虽然偶尔暴躁了些,但绝不是会当街撒泼大哭的人――方才紧追着人打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眼下这情况,更让冯霁雯觉出了异常来。

原本躲在和琳身后避难的伊江阿也被吓到了,自半边探出脑袋来,望着那伏在冯霁雯肩头哭的身子都在颤抖的小姑娘,一时间简直是懵了。

“他欺负我!”紫云边哭边大声控诉着。

那彦成耿直的惯了,见表妹连形象都不顾,竟当街大哭了起来,又称自己被欺负了,想来必然被欺负的不轻,登时对伊江阿怒目以示地质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请拜都公子给个解释!”

“我……”伊江阿脸色复杂了一瞬,忽地抬脚自和琳身后站了出来。

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他挠了一把耳朵,一鼓作气道:“我承认,我承认那日在西直门儿前冲撞到了这位格……姑娘,后又出言愚弄了两句……这事儿是我孟浪了。是我不对!我给这位姑娘赔不是了!”

话罢便冲着紫云作了一揖。

虽然平日里恶趣味多了点儿,但他自认还算得上半个正人君子,这点勇于承认错误的担当还是有的。

尤其是这姑娘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委屈。

可那日听他说话不中听,当即就甩了一耳刮子过去的姑娘家。今日怎么就忽然变得这么矫情起来,说哭就哭了呢!

伊江阿觉得这画风突变的简直可怕。

还是说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么善变?

他这厢道歉不忘腹诽,紫云却全然没有要接受他歉意的意思,仍然自顾自地大哭着。

而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儿,伊江阿诚意十足的赔礼道歉。那彦成一时间也不好再有什么出气的动作,唯有劝着紫云快别哭了。

要打要骂怎样都成,可一直哭算怎么回事儿啊?

哭能解决问题吗!

大家普遍觉得非常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