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可愿下嫁于我(1 / 2)

金夫 非10 0 字 2022-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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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别怕,倘若此事被人现了,奴婢情愿站出来替姑娘一力承担了……绝不叫别人将这盆脏水泼到姑娘身上来!”小仙红着眼睛说道。天籁小说』

她决不能让那些暗下陷害姑娘的人得逞!

冯霁雯闻言一阵愣。

对面坐着的年轻人闻言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状似有些无奈。

冯霁雯反应过来小仙的意思之后,亦感到十分无奈。

“快起来吧,你的办法虽然……够狠,却是行不通的。”她伸手扶了小仙一把,叹道:“小姐与人幽会带着个丫鬟姑且无可厚非,可你一个丫鬟出来幽会,还带着自家主子小姐,这算怎么一回事?”

试问这话说出去谁信?

这不是摆明了侮辱广大北京群众的智商吗?

小仙一听这办法不好使,顿时越无措起来:“那照姑娘这么说的话……当真是一丝扭转的机会也没有了?难道就只能这么坐以待毙吗?”

单从表面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冯霁雯定了定心神,却是看向了还在那里默默看书的年轻人。

她已经认清了现状,心里明白就凭自己这智商平庸的脑袋死活是也想不出什么对策来了,可对面坐着的这位可不一样了――这可是清朝历史上有名的第一伶俐人儿,他坐到现在没吭声,与其说是置身事外,倒更像是胸有成竹。

可对方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地看着书,压根儿就没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打算。

冯霁雯有些恼火,但此情此景之下,为了顾全大局,她不得不暂时放下自己那点本就不多的自尊心,主动开了口询问。

“和公子喜欢看书,我可以理解。可这书来日再看也是来得及的,不如眼下和公子先将书放下,咱们共同商议一下应对之策?不管怎么说,和公子好歹也是身家名声清白的读书人。应也不想还未入仕便被人冠上一顶同官家小姐幽会的帽子吧?”

和|听她无比自然地数次道出幽会二字,手下翻书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冯小姐说的在理。”他到底是将手中的书轻一合上,抬起了头来。

……

半柱香前。

金亦禹从一知小筑出来,欲前往书楼寻和|。却遇到了汪黎隽、袁池等人。

一群人撺掇着要回城听戏吃茶,说是为贺他肄业文考得了第二,提早订好了位子。

这话说出来一般人都不会拒绝,可金亦禹却笑着婉拒道:“诸位一番好意我在此领受了,然今日实是不巧,我尚另有要事等着去办,不好失约。诸位既定好了席位,那还是早早回城去吧,全当是在下今日没这个眼福了――多谢。”

话罢拱手作了一揖,抬脚便要离去。

他作为尚书府里的嫡出二公子。在京城之中身份颇算得上显赫了,然却极不爱拉帮结派,只是他与福康安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成日脸上大写着‘爷压根儿看不上你们,没工夫跟你们玩儿’不同,金亦禹多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态,给对方留足面子的同时,却又能清楚地让人感觉的到无法相交之意。

放眼京中,他也就同刘G之走的近一些了。

“G!金二公子别急着走啊。”汪黎隽没料到他想也不想便出言拒绝,忙地追了上去。捧着张笑脸儿问道:“方才在饭桌儿上听金二公子与那和|约好了去书楼借阅来着,金二公子口中所说的不好失约指的便是这个罢?无妨,大不了咱们把和|也喊上,一同回城听戏去岂不就两全其美了?”

袁池等人也围上前来劝说着。

金亦禹只是笑着道:“今日实有不便。改日吧。”

话虽不多,却也反映出了他的耐心已所剩无多。

“可是……”汪黎隽还欲再言,却被袁池笑哈哈地出言打断了道:“金二公子既然有约在身,那也就不作勉强了,听戏什么时候都听得,金二公子不是最喜欢升云班的戏吗?恰好我前些日子在他们那儿买了个雅间儿。随时都给我留着的――就等哪日金二公子得空,咱们再一块儿去热闹热闹!”

袁家为山东富,祖上便富的流油,袁池直接掏银子在京城第一戏楼里买下一间包厢来,也实在不足为奇。

金亦禹听罢颔算是应了下来,又作了一礼,复才提步离去。

汪黎隽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袁池一记怒目给震慑住了。

“你当真以为你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便能劝得动他了?”袁池低声训斥道:“不答应还算轻的,若因此惹恼了他,日后还有什么余地颜面再行结交?没有眼色的东西!”

方才他带着一群人打算回城,却被这厮给拦住了,撺掇着他说极不容易金二公子今日也在场,不失为一个结交的好机会,又有模有样地给他出了个看戏的法子――袁池自随父亲袁守侗入京以来,最爱做的便是结交权贵子弟,虽知道这位金二公子不是个好相与的,但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还是往一知小筑来了。

可方才汪黎隽那死咬着不放的样子,当真让他后悔此行前来。

“袁公子教训的是……”汪黎隽连忙赔起了不是来,余光望着金亦禹走远的背影,心内却有几分焦急。

本想着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可不料这个袁池的眼皮子竟然这么活。

只盼着这个时候书楼那边的动作能快一些,赶在金亦禹赶到之前将事情办妥。

汪黎隽思忖中,余光中却显现出了一抹倩影来。

“二哥。”

金溶月由一知小筑中行出数十步来,出声唤道。

金亦禹闻声驻足转身。

金溶月向他走了过去。

在她路过身侧之际,一干子弟们皆不由自主地多打量了她数眼,目光中多是藏着仰慕。

京中上下,再找不出如金二小姐这般才貌双全,气质绝佳的女子了。

可惜他们也只能远远地看一看了。

“怎么不再陪先生多坐一坐?”见妹妹来到面前,金亦禹问道。

金溶月却微微皱起了眉来,口气有几分忧心,“方才父亲让人传了信过来。说大哥今晚又病了,现如今还昏迷着,二哥可要回去看看吗?”

金简是有两个儿子的,皆是嫡出。只是长子金亦风自幼体弱多病,一直靠药材紧吊着半条命,平日里几乎不出门,故而京中子弟大多只知金二公子,而未听闻过金大公子的事情。

但兄弟二人之间的感情却是极好的。金亦禹闻言当即便变了脸色,正色对小厮吩咐道:“你去一趟书楼,告知和公子我临时有事先行回府了,改日再约定一同前来别苑借阅,记得代我与他赔句不是。”

小厮应下来,即刻去了。

“我先骑马回去,月儿你坐马车,让车夫不必赶得过急。”金亦禹匆匆交待了妹妹一句,得了金溶月点头,便径直大步离去了。

“姑娘。咱们现在回去吗?还是再去袁夫人那里坐一坐?”一侧的阿碧问道。

大公子那病,每隔一段时间便要犯上一回,这些年来府中上下早已习惯了。而姑娘自幼同大公子便疏远的很,纵是回去了,也不见得会去看望。

“留下来也没什么要紧事,便早早回去吧。”金溶月微微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那些小姑娘们,做事太不干净了,又半点不懂得隐藏情绪,她稍加留意了几回。便大致猜出她们的算计来了。

所以,才将大哥病这个在开宴前便已经得知的消息,拿出来告知了二哥。

阿碧看了她一眼,应是声“是”。

只是主仆三人刚走出没多远。迎面便有一名小厮模样打扮的十三四岁的男孩子直直地走了过来。

“哪里来的奴才,怎么连个路也不知避让?”阿碧不悦地呵斥道。

谁家的下人,真是没有规矩。

“奴才……奴才是来给金二小姐传话儿的。”那小厮来到金溶月主仆跟前才停下脚步来,低着个头,声音低且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