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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群年青人物便在一起拉帮结派起来,现下也开始分起圈子来了,巴山派的刘氏兄弟,黄得功等人和方家三兄弟都是至交,当下打成了一片,少年人总在在一起有话的,等到长辈不在一边,便开口那家的女儿长得好看,那位侠女和那派掌门传出了诽闻,那家公子发了大财之类。

花如月则去了另一边的院中,她自然不能与一干小辈在一起,另一边他的妹妹花如镜、吴星儿、甚至是师父方慧青都在,而胡一达也带着罗白支、薜穿石等人接待,另一边来的大人物还有铁手会的长老、华山剑派的几位前辈、少林弟子中的出众者等等,都在共商大计。

程立挺却是不去管这些事情,他看了看这些后辈,就武功而言,也许只有刘泽清、刘泽明、黄得功、刘正一等人可以入他的眼,现下长辈们商量长辈的事情,他要做的,便是磨快了自己的剑,好好砍人就行了。

程立挺现下想的便是将自己的武功练好了以后,练到当年自己师父的水平,然后将段德义、张百年等两湖绿林人事杀个精光,当年他在雪枫楼上发誓要杀光两湖绿林人事,杀光他们妻女老母,这些年,他多多少少也杀了不少的绿从人物,特别两湖许多强人,都死在程立挺的手下,程立挺曾伙同一干侠少将在两湖绿林乱杀一气,最后一阵子张百年曾织一群绿林人物来杀程立挺,却让程立挺跑了掉,程立挺心中一天也没有忘记当年自己师父一剑破天的情景,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师父那么好的人,就要横死在小人心中,而且这个小人今天也还活得好好的,程立挺不知道别的,但是他恨的人如果活得开开心心,程立挺自己便非常不开心,便要想着法子让段德义等人不得好死,让他们后悔。

程立挺正在四下寻找可以说话的人,便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汉子,这汉子抱着一把大刀,看样子也是个后辈,却不知是那一位人物的弟子子侄,只是这人坐着,嘴巴里咬一根草,看着天,谁也不理,程立挺一见之下,心生好感,仿佛自己和他天生便有一些好感,程立挺因为醉意于报仇,一则不与后辈相交,二则许多人和程立挺略知一二后,便要拿出劝说的口气说:“看淡些,放下仇恨”之类的话,程立挺一听这话,自然便要与说这话的人大声争吵,言道不杀光害了自己师父人的满门不罢休,于是反倒说不到一处,这样反倒得罪了不少人,这样一来,程立挺交的朋友也不多,程立挺看得出来,这个人肯定杀过不少人,要不然也不会有血腥味,这人看人的眼光如同一头猪一般。

程立挺笑着走上道:“我叫程立挺,你叫什么名字。”那个汉子看了一眼程立挺,眼睛也不直着看,道:“我叫张狗剩,是张夫人的奴才,我算是巴山派的,你是那派的人。”程立挺大喜道:“我也是巴山派的,不过我师父死了,现下也是个游魂……”

两人越说越到一起去了,不多时,两人便熟悉的亲如兄弟一般,原来狗剩正是追随解雨到了这里,胡一达见到了解雨,当即将解雨留在自己身边,于是狗剩便打发出来,和一群侠少混在一起,狗剩坐在这院子里,像个过客,他也不关心什么魔教什么的,在狗剩心中,他是张帆的奴才,虽然张帆不想要奴才,不过狗剩以奴才自居,万万不肯承认自己是弟子,狗剩关心的也是解雨和张帆等人的安危,至于其他的,他才不想管。

听到程立挺唠叨说了一会,听了程立挺的事会,狗剩叫道:“我要是你,早就上杀上门去,将那个什么段德义一家杀光了,我还偏不杀那个段德义,让段德义好好看一看他的下场,然后每年都去看望那孤苦无依的段德义,谁敢对他好,便杀了谁,他对谁好,你便杀了谁,这样,才算是为你师父报了大仇嘛,这样才好玩嘛。”程立挺大喜道:“真是好汉子,我就是这样想的,可是武林同道们都说这样有违侠义道,不是我们正道中人应当做的事情。”狗剩骂道:“放屁呢,这些侠义道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他们的亲人死了你看他们又个样子,肯定不是这一套说法了,侠义道做事,就是先做事,然后找道理,把敢反对自己的话的人杀了,然后告诉别人自己说的是侠义道就行了,你莫要听他们的屁话,放手去做,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汉子。”程立挺听到此处,心头突然开郎起来,道:“对,就是这样,我为什么要别人都赞同,只要这件事情能做到,就没有什么可以疑虑的。”想到这样,程立挺立时打算花钱打听段德义的家人在何处,江湖上有专门卖消息的人,程立挺便是想买点儿消息,然后再采取行动。

狗剩却是一把拉住了,叫道:“你真的想做,却是拉上一帮人,大家打家劫舍,你杀人,他们得财,做了以后皆大欢喜,我看他们就不错。”手指着院中玉柱子、玉净子吴良儒等人,程立挺知道这几个也喜欢行侠仗义,更喜欢一边发财一边行侠仗义,狗剩又道:“你最好能证明段德义和魔教有勾结,最好能证明他为魔教隐藏了大笔金银,这样的话这些正道侠少一定侠气迸发,争先除害,说不定一些老一辈的人也会不顾吃相来帮忙的,不过我估计这里的面油水只叫得动这些年青的。”程立挺看看道:“我现在觉得他们也是有用的人了。”狗剩道:“你要先做事,再找道理为自己辩护,这叫物质决定意识。”程立挺叫道:“这是谁的话。”狗剩道:“我家大爷便是你们的大师伯张帆,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