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子刘景浊(1 / 2)

人间最高处 见秋 0 字 2022-12-06

 结丹以后,炼气士便不算是凡人躯体了,想要入梦,极难极难。

可刘景浊居然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姜柚赶忙说道:「师傅,你破境了吗?」

刘景浊摇了摇头,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少女咽下一口唾沫,轻声道:「刚刚师傅好像开了法天相地,是个披发背剑的金身,」

刘景浊还没来得及多想,赶忙收敛气息,以武道归元气巅峰示人。

他传音姜柚:「有人来了,说话注意些。」

下一刻,一朵白莲凭空绽放,白莲消散之时,一道女子身影飘飘然落地。

来者外披着一层青紫道袍,内衬白衣,头戴白玉莲花冠,发冠之上又覆一层白巾,垂落直至后腰。这位女冠生着一双柳叶眼,明眸皓齿却神色冷峻,手持朱柄拂尘,冷冷朝着刘景浊看去。

女冠一皱眉,沉声道:「武夫?可见方才有人在此祭出法天相地?」

刘景浊只扫了一眼便看向别处,只轻声道:「不曾见过。」

姜柚都被吓到不敢说话了,这模样,冷冷冰冰的,瞧着就凶啊!但好看唉。

那女冠又问:「这边少女是你何人?」

刘景浊皱起眉头,沉声道:「是我徒弟,但道长一上来就问东问西,是不是太没礼数了?」

女冠闻言,手握拂尘朝着刘景浊一个稽首,随后说道:「贫道追赶一位Yin贼至此,见有人祭出法天相地便寻来了此处,如有冒犯,先行在此赔礼了。」

刘景浊嘴角抽搐,无奈道:「道长是觉得我像Yin贼?」

哪晓得对面那个大气都不敢喘的少女,居然抿着嘴点了点头。

女冠本来打算要走的,可不知怎的,又对着刘景浊行礼,递去一张符箓与个画像之后,轻声说道:「贫道乃是西海露台观修士,所追之人,三年前方辱我山门女冠,贫道已经追他三年了,若是道友碰见了他,只需捏碎符箓,贫道瞬身便会到此。」

说话之时始终是神色清冷,那种不沾凡尘的清冷。

话说完后,这位女冠瞬间消失,只余白莲虚影阵阵。

姜柚终于把憋着的一口气吐了出来,少女咋舌不已,轻声道:「师傅,这女道士真白啊,我都觉得发光唉,冰霜美人儿啊!」

说话间,姜柚居然笑嘻嘻伸手摩梭下巴,与街头那些个不学好的地痞,简直是一模一样。

刘景浊板着脸,一巴掌打落少女手臂,沉声道:「你要喜欢,追上去,拜她当师傅。」

哪知道姜柚一笑,打趣道:「当师傅就算了,当媳妇儿还差不多呢。」

当师傅的一阵恶寒,赶忙摆手,沉声道:「打住!看来有必要跟你约法三章了。」

姜柚静待师傅发话,刘景浊便说道:「第一,我不拦着你日后喜欢谁,再说也拦不住,但有一条底线,我只接受你喜欢的是个男的。」

少女目瞪口呆,都怕自个儿没听清楚,凑到刘景浊身边,问道:「师傅,你说啥子?你想哪儿去了啊!赶紧说剩下两条吧。」

刘景浊一笑,「还有两条暂时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说完就开始闭目养神了,不用看都知道姜柚这会儿气的牙痒痒。

法天相地?方才梦中,刘景浊是梦到了与个青年人交手,好像最终没打赢,但输的应该不难看。模糊记得是有祭出法天相地。

但自己以前,法相并不是披发背剑的模样的。

况且,才元婴而已,哪儿来的法天相地?

他传音说道:「除却披发背剑,还有什么特征?你心里说话就行了,不必开口。」

姜柚想了想,以念

头说道:「眉心好像有个印记,像是字又不是字,具体是个啥我也说不上。而且剑不是山水桥,也不是独木舟。」

刘景浊便没再发问,只是觉得,睡梦之时,法相外放,还是以元婴境界,这是不是忒玄乎了些?

最大的问题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儿。

想不通的事儿,他也懒得深究了,待踏入神游,自会得知。

好些事儿是因为没法子,壁如被剥离出去的三百年记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刘景浊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只是没法子知道罢了。

此后南下,大约三千里路,走了足足两月时间。

碰到的妖族,境界一天比一天高,金丹境界不在少数,以元婴境界化形的也不少。姜柚便也没法儿去以战磨练拳技了。

松鸣山得来的那本拳谱,刘景浊迟迟未看,不打算现在就教,回去青椋山了才会教。

在大山良久,姜柚早就记不得日子了,只是每日练拳,夜里师傅睡觉,自个儿打坐。

自打上次一梦之后,刘景浊几乎每夜都会睡一觉,但再没有做梦,而且睡得很死,若非姜柚喊,他真不一定起得来。

这天师徒俩走入一处幽深山谷,倒是没有树木,但草极深。

姜柚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味道,且越往前走越臭。直到那个臭味到达了巅峰,少女才瞧见几具少了头颅的尸身。几具身躯已经爬满了蛆虫,有男有女,但尸身有腰牌,写着朝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