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高寿堂会(1 / 2)

 苦尽甘来、时来运转。

福棠戏班恢复营业,自有一番迎来送往。

如今楼云贤有义举加持,正是风头无两、炙手可热,楼温良怎能不趁着新闻热度大赚一笔。

此后几天,每日都有新戏上演,许多人慕名而来,坐席新一茬儿旧一茬儿,就没空下过,福棠戏班的跑堂子鞋袜都磨破好几双。

眼见如此得益,楼班主原本苦大仇深的脸,在几日盆满钵满后喜笑颜开,一扫往日的隐晦压抑。

宋思媛本想带着岳观潮来捧场,奈何宋镇城夫妇要远走西洋回任,她这几天只能乖乖陪在父母身边,茶话家宴、赴会拜访、无一不从。

等宋外长走了,他们方才有闲时间拜访福棠戏院。

这日,天边挂起金纱,楼阁隐入黑暗,岳观潮和宋思媛接到楼云贤的信,匆忙赶赴福棠大戏院。

一到地方,戏客已经散尽,楼云贤洗了妆,披散头发从后台出来。

她看向岳观潮,脸色神秘起来:

“你们来得正好,方才有个人借着送花篮的功夫,里面夹了一封书信,指名道姓要给你。”

“给我?”

岳观潮不明所以。

“是,这些信原本都是影迷戏迷来邀请去唱堂会的,不知为何会把给你的信送到这里。”

楼云贤说完,拿出那封信。

岳观潮打开信封一看,里面是墨字清晰的洒金请帖,意思很明确:

唐府太君大寿月中在即,邀名角楼云贤过府唱堂会,另邀岳观潮、宋思媛到场,共叙旧事。

“这唐府早在我去津门前就邀我去唱堂会,我素来知道唐阁麟是个花衙内,找了理由搪塞过去了。”

“今日他又来,莫不是打的还是什么歪主意?”

楼云贤现在提起唐府都气得慌,她差点身败名裂,全拜唐家母子所赐,提起她们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岳观潮这几天一直都在等唐府消息,他看向楼云贤:

“不用发愁,这不是冲着你来的,往前儿老妖婆早就跟我通过气,会再请我过去拿主意,大概是时间到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去唱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