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感到奇怪,为什么这样的实验没有进行复制或者没有人与之竞争。</p>

特征理论仍然是心理学研究中具有指导意义的观点,它在不断地成熟,主要采取了特征理论中的“五大模型”的形式。</p>

许多年以来,若干研究者在寻找比卡特尔看得更深的因素结构,并辨别出比他的16因素组更为全面,更为基本的因素集。30年前,其中的一些人对卡特尔的互动数据进行了再研究,他们说,他们可以找到5种超因素的证据。过去的许多年里,其他一些人又找到了一个或更多的5因素组,都有各种各样的掩盖,他们只是把其它广泛使用的性格类型送入了统计学的绞衣机。在过去的10年里,大多数性格心理学家慢慢都同意,五大模型是性格的基本尺度。</p>

第一种是外向力,这个因素在一些性格类型单中被列在相关的一些标签之下,如社交能力、活动能力和人际穿梭。</p>

第二种是神经质,或者,按照其它研究中的术语说是情绪力、情绪稳定能力和调节力。</p>

第三种是对经验的开放性,亦叫做询知智力、智力和“智力倾向”这是个不需要的新词,幸好也没有引起注意。</p>

第四种是可接受程度,亦有好听的名字叫受欢迎度、利他主义、信任、社会交际力等等。</p>

最后,第五种是良知,或者可靠性,超我力量,更有叫受钳制的自律性等等。</p>

按照目前的思想,这些是关键和总管一切的性格因素。可以解释人类性格的丰富性和多样性的那些林林总总的具体特征,都是这五根主干的分枝和枝芽。尽管这些超级因素对视野只会起模糊而不是聚焦的作用请想象一下用五大模式中的词语怎样描述汉姆莱特、麦克白妇人或者李尔王吧可是,它们为研究者和临床心理学家提供了一套得到了验证的尺度,用以建构人格研究设计类型并把他们在临床使用的不管哪一种性格测试中得出的数据组织起来。</p>

这个研究领域的成熟还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看出来,也即是“连贯详谬”的解决:尽管人都有可测量的特征和可辨认的性格,可是,任何人在特定情形下的行为却丝毫也不会指示出他或她在其它一些情形中的行为方式。面对敌人炮火不动声色的人可能会在与妻子的冲突中胆小如鼠;犹如教堂支柱的一位妇女,如果她是一位公司财务人员,却可能为了情人而滥用公司资金;模范丈夫和好爸爸可能在别的地方养了另一个妻子,或者是隐蔽的公共卫生间里的同性恋者。</p>

因为这样一些跨情形的不连贯特性,一些心理学家多年来一直攻击特征理论为无效功。可是,更准确一些的最新研究数据却使人们能够更谨慎地解决这个问题:情形越相似,一个人的行为就越一致;情形越不同,人的行为差异也越大。如哥仑比亚大学的沃尔特米斯切尔这位著名的心理学研究者和以前的特征理论评论家最近所说的:</p>

这些数据并不能说明,完全不能作一些有用的预测。它们也并不意味着不同的人在不同类型的情形下不会以某种惯常的方式具有不同的行为特种条件或者相同单元得以更加小心的方式加以注意,而且好像比传统的特征理论所假想的更为狭窄或更符合当地情况。</p>

这个领域里另一项最近的发展是情形论者和性情论者之间长期争斗的息灭。大多数心理学家现在都倾向于相互影响说者的观点,即,任何既定的某个行为都是某个情形与个人的性格相互影响而造成的。同样地,性格是天生的或者是学习得来的这个古老的争辩话题也让位于相互影响说了。一些心理学家还在大肆发表意见,好像父母、同事、社会等级和其它的环境影响是一个人的性格当中惟一有意义的影响力;另一些人的观点好像是说,我们的行为,如大多数动物一样,很大程度上是由基因所致。可是,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都认为一个人在任何一个生命点的性格或者行为,都是他或者她天生的特性与他或者她到那时为止所有的人生经验相互影响的结果。</p>

这是个复杂的概念。遗传影响和环境影响并不是在性格当中简单地相加起来,而是跟化学品加入化合物一样相互影响,从而形成某种跟任何一个都不相同的东西,然后再跟紧随的经验发生不同影响。这就是发展心理学的核心概念,即我们接下去马上要看到的心理学研究领域。</p>

第十二章发展心理学家</p>

“橡树再大,也是从橡子长出来的。”</p>

英语谚语</p>

许多人提到科学家时,都是千篇一律的想法:身着工作服的化学家正把沸腾的液体倒入试瓶里;细胞生物学家透过显微镜偷窥生命;裹着一身咔叽布的古生物学家在用刷子刷着泥土,以便露出一块朽骨。可对于正在工作中的心理学家来说,没有人会想象出他是一幅什么样子。心理学是各门科学的综合,场面各个不同。哪怕是心理学内部各个具体的领域里面,情形也是千姿百态,不尽相同的,而在所有这些领域里面,没有哪一种情形的复杂性会超过发展心理学。比如:</p>

一位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握住一只怏怏不乐的实验老鼠的头,同时,一位助手灵巧地翻开老鼠左眼皮,在里面放上一块不透明的隐形镜头。</p>

8个月大的一个男婴坐在微型舞台前,一位研究人员躲在舞台后,把一只玩具狗放在男婴看得见的地方;正当婴儿准备用手去抓它的时候,这位研究人员却拉上了帷幕,把狗遮了起来。</p>

一位男士蹲在一个玩弹球的5岁男孩子跟前对他说:“以前我也经常玩这些东西,可现在已经忘了怎么玩。我想再玩一回。你教我规则我就跟你一起玩。”</p>

一位年轻的母亲跟只有一岁大的女儿在地上玩,她突然假装受了伤。“哎呀,哎哟好痛啊”她大叫起来,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小女儿伸出手来,就好像要去拍拍她的肩,可突然却大哭了起来,把自己的脸理在枕头里。</p>

在一间小办公室里,一位心理学家手上拿着一张绿色的扑克牌,对坐在桌子对面的10岁女孩子说:“我手上这张牌要么是红色的,要么就不是黄色的,这说法对吗”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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