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审案(一)(2 / 2)

楚清看看宋廷山,又看看白桦,白桦也在看她,眼神交汇间,二人已经做了如下的“精神对话”——

楚清:我怎么觉得宋大人更会做官、更有官威?

白桦:跟我没啥区别,他就是比我官大,而已!你跟着我学就对了!

楚清:我还是觉得宋大人说话的力度更强。

白桦:你是我领进门的!

楚清:修行在个人,我要向宋大人好好学习。

“咳咳~”魏诚毅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地轻咳提醒这俩二货:差不多得了!

楚元抖了抖绳子:“用我帮忙不?”

……………………

很快,州衙的相关人员都到了,连惊堂木,师爷都给带来了。

楚宅的正厅作为公堂,卓耀带着护卫队屁颠屁颠又是挪桌子、又是撤椅子,脸上都兴高彩烈的。

宋廷山就不明白,楚清跟着这一群二货,是如何做到如今的位置上的。

既然是审案,那案发时在场的人都要过堂。

于是,连那些被钢水烫得不成人形却尚未断气的,也被抬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从医馆请来的大夫。

怎么也得吊住他们的命,把案子问完。

先审这几个离死不远的。

他们是多武继昌的私人护卫,所以比密侦司的人更为尽职,死伤惨重,没剩几个,但是其中受伤最重的,却是一个武继昌从京都密侦司带来的手下。

他是认出“东伦王女”的那位,却因听了冯仁科的话,给高炉泼水,受伤惨重。

比他更重的,当时就死了。

倒是冯仁科,泼了第一桶水后就马上返身又去提水,离开了高炉,躲过一劫。

京都的这名探员最先被讯问。

“我看……到……了王女。”那人脸已经黏糊成一坨,嘴巴和脖子也没剩下多少皮肤,胸前一个血肉模糊的大窟窿。

通判把耳朵都凑到他唇边了,才勉强听清。

通判:“你怎知是王女?”

那人:“她……说……‘署、霉’……”

通判:“什么意思?”

微弱的喘息。

通判:“说话!什么意思?”

通判:“那你说还有什么地方让你确定是王女?”

那人:“矿场……没……有女……人……”

正厅大门敞开,很冷,那人喘了半天,胸前的窟窿能看见微微的白气,就像在此时大家说话嘴边的哈气。漏风了。

那人很吃力的喘,并没给他提供多少可以呼吸的空气,他的声音越来越模糊难辨:“她的……同……伙喊:……殿……下,杀……了他”。

通判把他的话复述出来。

这是有力的判断依据:矿场没有女人;讲听不懂的东论语;她的同伙喊她“殿下”。

通判:“你还知道什么?快说!快……大人,此人断气了!”